“所以只能自己监督呀。”凯尔了一下腰，站得相当笔直：“不知多久了……反正下午5钟开始站，6结束，这是教官要求。嗯，从刚才至今，大概经过6辆车，其中2辆公车，还走过4个行人，全是男的！嗯，不对，如果加上你，那就是5个人了。”

估计他也站得无聊的，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却在数着行人和车辆自娱自乐。

这会

当公车行驶到之城环城北路段时，天还很明亮，尽现在已经接近下午5半。

的招牌。

我正透过左侧车窗，发愁地看着对面街及更远起伏不断的山路和废弃楼房，却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影。

我笑笑，挪回，看向远方的风景。

虽然，我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西北旧城区。

这里风景不错。远中央低地相对空旷，寥寥几楼房也很低矮。站在这边的地路上，远眺视野非常好。两翘起的地势曲线，像是给明朗的天空增添一抹微笑，就像今日的愉快心情。

不过，透过敞开的通，当我转往右后方一探，还能见到背对着我站岗的凯尔。

穿过路后，我沿着光怪陆离涂鸦的长围墙往回走，很快又见到那个立正站岗的人。

回到吧台之前，我顺手拎起一个装好盖的浅黄藤条餐篮，向沃告别：“先走啦，老板，晚上不来了，篮明天再还给你。”

“凯尔国防生，你这是神偷懒。”我给他定。

这话听得我想笑。多少个晚上在他这里兼职，也没听他讲过这话，说得我好像要去什么危险地带一样。

“是吗？”我笑着问：“这路多久才走过一辆车，行人也没几个吧？有人监督你站岗吗？站多久啦？”

“冤枉……”他苦着脸说：“教官让我们顺便统计，下午5至6时间段，一些主要路的人车通行情况及主要特征。说是要训练观察力和记忆力，并写巡逻记录……”

“他不巧突发腹泻，没法来。其他人又都编好组行动，所以今天只有我自己来这里啦。”凯尔噗呲一笑。

下车后，还能望见围墙后几栋新旧不一的公寓楼。维利的商社就在哪里，上周末已经来过。现在，他说不定已经开车载着木板材回月铃镇，找劳尔大叔造书架去了。

那可真不幸。我是说他那位搭档。

“现在还有20分钟左右才到6。”我掏怀表确认时间，再问他：“如何，要提前休息吗？”

“好好站啊，很快结束。嘿。”我喊了一声。

这是啥训练……除了你自己谁能实记录真假？我看了看四周，问：“你搭档呢？”

洗净自己的双手后，我走到末排卡座，解开围裙挂到墙上，背起自己的挎包。

围墙恰好成了靠背，就是有。

嘿，他就站在路边上，穿着整洁的军装，像个稻草人一样动也不动。

哦，现在是540分左右，看来这地方真不愧是废弃之城，荒凉得可以。

“这……”他扭了一下，但总算还保持着站姿，不过看起来是相当犹豫的样。

“等你结束吧，我来给你计时。嗯……只剩19分钟了。”我几步走到围墙后，寻着一杂草地，面朝远天边，直接坐下来。

“嗨，国防生！”我走到那人面前，对着满脸惊讶的他打招呼：“偷懒被罚站吗？”

……

这段主这么长，小路更是复杂，要怎样才能找到人？

“嗯，嗯……到就说啊。”他在持着。

那是山景，见不到河，却有一雄伟的。

好吧，不为难你了。

他站岗的这个地方，距离我们上周末下车的那个公车站不算远。从长围墙的通宽度来看，应该也是一个主要路。

“嗯，晚上门在外的话，可要注意安全。”沃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

这会儿，我和他之间隔着一堵墙。

但这影很快就被甩到车后。公车继续往前行驶过一段距离，直至停在前面的站牌下。

透过路向南边望去，大段下坡路向前延伸至远低谷，再往东西两边爬坡而上。

“伊珂！”凯尔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上解释：“不是啦……刚巡防结束，现在只是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