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酥到发麻的骨里榨了几分力气，抬起手掰过秦鸣筝的下，一边侧着与他接吻，一边将白的了满床。

秦鸣筝牵起他的手，凑到边亲了一，笑：“有将军府，适合藏宝贝。”

一阵涌，他啼笑皆非地低喃：“为了你，我居然还要自己铺床……”

李开景也反应过来，用另一只手勾起他垂落的长发，在指尖绕了几圈，调笑：“金屋藏？”

秦鸣筝倒是想帮他，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既不能让下人知这床上的脏污和他有关，也不能夜不归宿惹宋廉怀疑，只好殷勤地给纡尊降贵的太殿下腰。

秦鸣筝心神剧震，粝的吻过他脖颈上的汗，在后颈留下一个红的牙印：“……再叫一声？”

骤然夹的得秦鸣筝下腹一，他也没想到自己心血来的几声叫床居然直接把人喊了。

被实的骨撞糜烂的红痕。

太过默契的连承受疼痛都甘之如饴，一快就能让灵魂被火焚尽。

“喜……”李开景仙死，何止是喜听他叫床，每一句每一字每一次心都能要了他的命，他夹着哭腔的声音近乎崩溃，“秦郎……”

秦鸣筝也知自己该走了，最后亲了亲他的，随后便悄无声息地溜回了隔的院。

秦鸣筝坏心地在心里拧动一圈，在他跪都跪不住直往前扑的时候，顺势伏到他的背上，咬住白里透红的耳垂，混地问：“真不叫两声？”

李开景被持续不断的过程了，埋首在被褥间低声哭泣。

李开景将手背搭在额上，意识在极乐之境中连许久方才归位。

可这反馈没法让奋力耕耘的人到满足，秦鸣筝用炙的膛地压着他的脊背，居然真像允诺的那样，趴在他的耳边开始。

“你要是被李开贤赶京都，是不是得拿着我的碗，蹲在将军府门求我收留你？”他想非非，越说越来劲儿，“江云鹤和宋廉要是用这个诱惑我的话，说不好我会心动。”

帷帐里满是后残留的味，夹杂着李开景上的冷香，甜腻和清冽同时刺激着秦鸣筝的鼻腔，他恋恋不舍地嗅了一，叹息般的说：

秦鸣筝何尝不是给甜就罢不能，他兴致越发涨，支起双臂撑在侧，猛地甩腰送了几十下，而后畅快地了来。

秦鸣筝凑得近了，终于能从那似痛似的哭声里听几句愉悦至极的，他叼着那只白玉般的耳朵厮磨，明知故问：“喜听我叫？”

秦鸣筝眯起睛亲吻那人时颤动的睫，抖腰的动作越发凶狠。

沉喑哑的低好似连着引线的烟，沿着耳蜗钻来，碰上血里烈烈焚烧的火，刹那间连骨髓中都迸溅火树银般的悸动。

“等以后找个机会，我带你去沧州。”

腰肢全然成为了后人的掌中，半力气也使不上，被掐得青了也受不到，只能随着疾风骤雨般的前后摆动。

被他这样一说，秦鸣筝忽然想起这人捧着他送的碗，说要去沧州乞讨的事儿了。

秦鸣筝久居沙场，平日说话时总带着些金戈铁的杀伐之气，此时着嗓音讨好心上人，好听到李开景心尖都在颤栗。

李开景被得泪都溢了来，他再能忍也受不了这样的，放在平时必定不会委屈自己，可此时蛇蝎窝里，外还守着耳聪目明的近卫，他只能从咙里挤几声低沉的呜咽。

痉挛的心跟着了黏的，还没到就被捣成了白沫，粘在不断翻合的红上，一片艳绝的。

情到时谁都没法去想旁的事情，冷静下来后也没有人能解释床榻上的狼藉。

夜沉，这话已是告别。

“沧州有什么宝贝？”李开景没去过西北，只知那里最有名的就是玉石和玄骑。

李开景自己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被他的痴心妄想逗笑了，没有舍得泼他冷：“祝你今晚在梦里得偿所愿。”

等他走远了，李开景才推开房门，差遣等候许久的下人把抬来，又唤人送来了新的褥。

李开景艰难地转过，眯起朦胧的泪看他，又哑着嗓唤了一声“秦郎”。

白天观大漠辽阔，夜里赏星河璀璨，最重要的是在自己的地盘，叫多大声都没关系，脏了也不要，下不来床更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