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说……”

“你要怎么？”Arthur轻声问，“如果你……如果我们……你懂。”

“你说的我像被坏了。”

“我会用上我的腰带。”

Travis在发丝间着泡沫，Arthur脆后仰靠在他上。Travis在他里的愈发难以忽视了，即使他下半一动不动。

巾移动向下，过他的小腹——那一接让他肌微微绷，“你让我想学习，”Travis低声说。“如何才能更加你。”

膝盖，如果Travis再这样下去，他就该化了。他半是叹息、半是地说，“对…就那样，啊……”

“Travis……”他望着浴室的天板，“你还记得我们第二次打电话吗？我当时和你说，我有多－多么喜被……”

Arthur吞咽，他咙哽。

“我没有，不知那东西嘛用的。”

他好奇Travis从前有没有过类似的事，有没有绑过人。他知有人专门那事。在他多年以前偷偷摸摸买的杂志里，他见过被拷起来的女人，脚踝手腕都被绑起来，偶尔还加上衔和罩。Arthur总是被这些图像引，它们总能唤起他脑中层的某原始本能。可是一旦他开始幻想捆绑某人，兴致……一下就消失了，对一个女这事让他尤其不舒服。也许是因为这类幻想证明了社会对他的判断是对的，他就是一个下的变态。

Travis轻笑，笑声低沉而温。Arthur能到他膛里的震动，“早知你这么，我早下手了。”

“Nah，我觉得你从来没有被人过，你还不习惯。”他用巾过Arthur的肩颈和后背，手法温柔又小心，仿佛他是玻璃的，“每次有人对你好，你都是那么惊讶，即使是现在。”

“给我继续。”

Travis快速在重位上皂然后冲洗净，“好，我完了。”

“你喜被束缚。”

“好呀，”Travis低声地答应。

“可是你喜，你就喜被人关照。”

“不清楚，也许只是因为你没有可以比较的对象。”

“可是，把你的手绑起来大概还不能满足你，你说过你喜拘束衣，你喜周的压迫，像这样——”

又半温了，Arthur到一阵内疚。他想回馈Travis同样的事——他的发，帮他洗净，照顾他，“你对我了那么多，我想为你更多。”

巾过他的下，让他忍不住轻颤，“我喜这个，”他咕哝。不可思议的，他到自己竟然也微微起了。他贴近Travis的膛，“我还喜我们刚刚的那些事。”

或者是因为——某层面上——他知他想那个被绑起来的人，让另一个人的注意力完全的聚焦在自己上，就像……

Arthur低看着自己的手腕，此刻正压在自己砰砰动的心脏上。

“你已经很擅长了，非常好了，真的。”

Arthur想伸手向下，挑逗他，让他在自己的指尖完全发。但在他付诸任何行动之前，Travis已经把一块巾罩在上，开始帮他。Arthur气息不接地笑了，“你不必帮我，我又不是小狗崽。”

“就是用来发打结的，短发的人大概用不着。”他用手指梳理着漉漉的发，理着纠缠的发团，“你好像连给自己打上皂的时间都没有了，一直都是我霸占着。”

Arthur有时难免好奇，他和Travis过去的情人比起来怎么样。甚至想知，他过去的情人究竟都是什么样。这问题他永远也不敢问，但他对自己的缺乏经验有着充分的自知之明，对Travis一直以来待他的格外耐心心里也无比清楚。即使遇见Arthur之前Travis从来没有和男人在一起过——即使在这方面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他也显得驾轻就熟。

“我经常回想那段对话，”Travis低声说。

他关掉，从帘外面拽来巾。依然半着。

他心加速，“是的。”

“我喜给你洗，我喜在那事。”

巾从他手中掉到地上。他双手顺着Arthur的双臂下，圈住他的手腕，“我会把它缠在你的手腕上，如此这样地把它们绞在一起——”他将那一对手腕碰在一起，拉到Arthur前，“然后让你平躺在床上。”

然而一分钟之后，温忽然冷却了下来。Arthur只好不情愿地冲洗掉发里的泡沫，“你的护发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