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明月卿见蛇妖终于肯信他，不由真像个普通少年一般开心地笑得两只睛都弯成了月牙，“我打算通过献祭你的孩来救你。”

“啊啊啊——！！！”

“你是蠢货吗，我没有呃啊啊啊——！！”蛇妖骤然发一声凄厉的惨叫，惊起一群夜间栖息于林木的飞鸟。

明月卿突然孩童一般兴奋大叫，他从蛇妖腹中掏一枚散发着淡淡莹黄光芒的妖丹。那妖丹桃大小，明月卿松手时它也没落地，而是微微上下浮动着悬浮于空中。

蛇妖因剧烈的疼痛瞪大了双，她不可置信地僵低下去，便见自己的腹赫然被一双属于人类的冰凉的手给贯穿了。

明月卿满意地睁开双眸，这蛇妖虽重伤未愈，但到底是修炼已久，妖丹看着破陋，可收完后他还是觉自己的修为大涨，对月的驾驭也变得更轻松了些。

“你这卑鄙小人！竟敢骗我，我杀了你！！！”愤怒的蛇妖尖啸着摆动尾，同时双掌蓄力摆足了要与面前这险小人同归于尽的架势，只可惜——

“月。”

片刻后，太华山内哪还见得什么蛇妖，有的只是随风散落于山中各的齑粉罢了。

她不大情愿地摆动尾缓缓靠近明月卿，“要我替你办事可以，你先说说你打算如何救我。”

“怎么会这么小？图志上不是说你有五百年行吗？”明月卿见那妖丹的寒酸模样，不由心生一缕被欺骗后的怨怼，只是即便失望他也仍尽量控制着情绪没有太表来。

不理会耳边蛇妖尖厉的嘶嚎，明月卿只是仁慈地声安，“不要怕，腹中区胎的过程是会有些痛的，你忍耐一下就好了。”

用灵力包裹住妖丹，明月卿将其缓缓推自己眉心，霎那间，他通都闪耀一阵淡黄的莹光，而等那光芒散去，他的面容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改变。肌肤似变得更加清透，五官也变得愈发华。

一把大的弯月刃似天外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耀着刺目的寒芒向蛇咬袭来，她甚至来不及惊讶，那刃便已轻松将她的双手与蛇尾一并斩落。

“唉……看来是不能呢。下辈别再蠢得什么话都相信了——哦，如果你还有下辈的话。”明月卿故作遗憾地拍拍衣摆站起，他从袖中一符纸打在蛇妖上，轻念法诀后黄符化作一阵熊熊大火吞噬地上早已冰凉的尸。

或是因此，他心情不错地走到死不瞑目的蛇妖旁坐下：“虽然你死了，可我有三个问题实在好奇，想要请教你，可以吗？”明月卿眉目情，抬手温柔地替蛇妖的尸理了理在方才的战斗中被了的鬓发，“没有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那我开始问了喔。第一，你虽戕害人命、罪孽重，可为什么临死之前还会认为自己被他人所救？第二，在你将安县三十余名猎当补品吃下疗愈自伤势时，你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亦会被开膛破腹取走妖丹，也沦为他人补品吗？……第三，妖死后真能如人一般化作厉鬼复仇吗？”

“你这贱人！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化为厉鬼都不会——”蛇妖临死前的怨毒诅咒并未说完，便被月划破了咙，飚溅的猩红血呲了明月卿一脸，可他却恍然无觉似的，仍旧挂着轻松而甜的笑容在蛇妖逐渐冰冷的腹中摸索：“妖怪死后也会变成厉鬼吗？我们老师还没教到欸——找到了！”

明月卿满嘲讽的冰冷声线逐渐消散在太华山寂静无声的夜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