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越初云不想再提，反倒去玩越初雪嫁衣上的穗，“阿雪，你这件嫁衣可真好看，用了这么多金丝银线，绣工这么致，肯定价值不菲。”

丹书心想那是客一下的开场白而已，不让他开他也要开，“世，我们小君心地善良，对什么事情都不争不抢，格又像温吞一样，被欺负了也未必声。”

不过这样一来一去，越初云和薛琮也就扯平了，到底是夫妻，越初云既然不计较薛琮享齐人之福，薛琮也别计较越初云红杏墙才对。

赤雀喜滋滋，“大公真有光，这件嫁衣是宣王殿下特地让尚艺局赶制的，皇内的品呢。”

“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过日？”

傲雪栩栩如生，怕是整个熠都也找不比越初云手艺更好的人，越初雪这才有了笑容。

“你手成这样，赤雀怎么也不去拿膏药理一下？”

“那你就不要开。”

“是初云自己说不介意无垢府。我知自己言，知自己得寸，初云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但无垢是什么人，我更清楚。”

“侯府上下谁不知世对公无垢情有独钟，丹书只是希望，世日后可以多怜惜小君罢了。”

见越初云眉目，越初雪还以为他和薛琮有什么转机。他对越初云求而不得，却还是希望越初云能幸福，薛琮这人越初云不嫁也嫁了，所以他这个弟弟一定要竭力去赢得宣王的心，这样越初云也不算是无依无靠，柔弱可欺。

薛琮又不是傻，也知丹书想说什么，只是这样的话，他实在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公无垢不过是乐人，比他这个下人都不如，若不是有通天的手段，怎么能迷惑得了圣上，迷惑得了薛琮？而越初云，好好一个世家公，知书识礼，结果背地里去和一个东澹人不清不楚，都不知苟且过多少次了……

越初云到底是单纯，丹书却一下看穿了，“小君你呐，当真是半心思都没有，二公这样不敷药，就是要王爷今天房烛的时候注意到，知二公今日受了委屈呀。”

丹书忍住自己想翻白的心，清楚清楚，薛琮能清楚个什么东西……

宣王对越初雪虽然上心，但有些规矩还是要守，故而这件嫁衣再华，也只是朱红，而不是正红。

席间越初云喝多了几杯，有些不胜酒力，在回侯府的车上歪歪斜斜，最后倒在了薛琮上，薛琮本有些无所适从，想着是不是推开比较好，丹书却顺推舟，把越初云在了薛琮怀里。

越初云不便在婚房久留，很快便回到前厅，吉时一到，喜宴也正式开始，酒过三巡，新人便要房烛，宾客们也都散去了。

下他只要瞒天过海，替薛琮赶走那个靳尘，就一切都好说了。

“世，有些话理应不是我这个下人的开。”

他很想再穿一次嫁衣，嫁给真真正正喜他的人，嫁给靳尘。

越初雪了，“丹书到底是跟过我的，比兄长聪明多了。”

他看着越初云愣愣的样，真叫是恨铁不成钢，“宣王君我早摸透了，不过仗着是皇室旁支的份才嫁给王爷妻，才貌不众，手段也不明，本不是我的对手，倒是你，一个公无垢，一个陆氏，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且问你，待他们了侯府，你要如何炮制他们？”

“我为什么要炮制他们？”越初云心想，他又不在乎薛琮，薛琮娶多少个呢？

薛琮换了换姿势，让越初云枕得更舒服些。

正红的嫁衣，越初云倒是穿过一次，只是那一晚却独坐空房。

“……”

“世定是不听，可小君当初可是世您亲自选的，嫁时不也是像二公今日这样满心喜？之前小君小产，您说过不会娶公无垢，可现在呢，您瞧我们小君这样，哪里会像宣王君那样拈酸吃醋，别说以后给两位新小君脸瞧，不被他们轻贱怠慢就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