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世瑜关上了门。

“为什么不接电话？”

“老师。”

“……不是。我怎么敢把老师的话当耳旁风……”

一直到傍晚，萧定权才现在办公室。

萧定权轻声应。他没什么好辩解的，自己错了事，当然是任打任骂。要是没有这份觉悟，今天也不会跪在这里。

嘱咐了要保持联系畅通。

卢世瑜朝他走过去。随着他靠近的脚步，萧定权越发张不安，脊背绷得直，举着戒尺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僵y。他悄无声息咽了一唾沫，垂下眸避开卢世瑜的目光。

“不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敢因为打球耽误工作。”

红檀木扬起，落下去，清脆的一声，便是一红痕。

萧定权抬起看他，清澈的睛被灯光照亮。

卢世瑜说着，伸手把小孩的手掌托了起来，红檀木的一端压在他起的掌心里。

萧定权负责的内容及到项目心，他消失了几个小时，整个项目就得停下来等他几个小时。虽然组里另一个学生过来开了萧定权的电脑，但总有些东西不是装在电脑里，是装在脑里的。

“对不起。”

话音刚落，红檀木再次扬起，b刚才更凶狠的一下，萧定权的掌心里似乎燃烧了起来。

“……知。”

“回答我。”

卢世瑜真的有生气。

声音有些沙哑。

说着，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他一，看到卢世瑜冷得吓人的脸sE，又连忙低下去了。

那该有一个小时了，卢世瑜想。

“跪了多久了。”

啪。又是一下。

“……打球。”

直到他们的工作结束，萧定权和组里众人下班回家后，卢世瑜才给他发生了那句话。

“多大的人了？嗯？昨天刚说要保持联系畅通，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卢世瑜说。

“我把手机放在包里，丢在球场边上了……没有听到……就忘了时间。”

卢世瑜仍然没有接。他稍微等了片刻，等着自己的心情略微平复下来，放缓了语气：

“你知不知，因为你，今天所有人的工作都停下来，等了你三个小时。”

萧定权或许觉得自己装得很好，但卢世瑜一就看来，他这一个小时恐怕过得很难熬。

两红痕叠在一起，萧定权的掌心略微了起来。

当着大家的面，卢世瑜没有为难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告诉他下次记得保持联络畅通，语气还算柔和。

书架上的琉璃小灯开着，氛围既温又昏暗。今天下午翘了班的年轻人就跪在旁边，手里捧着那柄戒尺，神sE有些微妙。好像是跪得很痛苦，又努力不想让他看来。

“下午去哪了？”

说着那柄戒尺又往前递了递。

卢世瑜停在他面前。低着细细打量了他片刻，没有接下那红檀木。

萧定权并没有回复他。

手心里的红痕带来尖锐的疼痛，萧定权抿了抿，克制住任何一丝想要退缩的冲动，手掌依然乖乖地捧在卢世瑜面前。

于是卢世瑜没再说什么，把那戒尺从小孩的手里摘下来，却没有扶他起。萧定权把右手放在左手下面叠好，摊开的掌心地捧起来。

细密的汗珠在小孩鬓角，被灯光照得亮晶晶。

所以卢世瑜回家之后，打开书房门，也没有预计到会看见这样的画面。

萧定权回答。

结果么，他的好学生萧定权就成了第一个联系不上的人。

这次的语气，可就跟柔和一关系也没有了。

用了些力。大概是有些疼的，萧定权的眉心了，鬓角沁更多的细汗来。

“从您发消息让我到书房来等您……到现在。”

“我错了，老师。您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