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一下：“累了。”

咫尺之差，孟应星松手了。

她想手，但没能去，孟应星重复一遍，解释得合情合理：“琰琰教我怎么摸——哥哥也是第一次摸你的小，你不教我，我怎么知？琰琰自己个示范吧。”

这是极的评价，不过孟怀琰识趣地没有说，只在孟应星问她舒不舒服时大力地。他亲亲她的，问：“玩够了吗？”

那也太……孟怀琰还是下不了手，攀升的望又不容许她犹豫，只好求他：“哥哥……哥哥帮我，我……我自己不好，哥哥……”

她绷得更了，小一缩一缩，像是小小地他悬在的手指，继而，被碾住的突突了，她尖叫着，忽然失声，顿了顿，才长一气，下来。

他总算答应了，这次不再隔着她的手指，而是直接，更快，更用力，她绷着，昂起，开始剧烈地起伏。而孟应星的另一只手也探到她下去，在浅浅试探。她全上下都绷了，小当然也是一样，虽然弹，但真要探去，又好像有些困难。孟应星试探了一番，不想分心，又专心她。

“自己不好？”

她对自己是下不了狠手的，速度不快，没多久，孟应星问：“琰琰喜这样吗？”她正不知怎么回答，嗯声嗯得犹犹豫豫，他就又说：“可我怎么觉得，你听起来没有刚才舒服？”

么？”

实在是……比她自己玩得舒服太多，比起她最喜的玩，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嗯，嗯……我不好，”她别无选择，着声音，“要哥哥，哥哥怎么我都喜……哥哥玩我的小……”

他边诱哄，边用了力气，像刚才抓着她的手自己的，不过动作没那么激烈，着她的手指去。孟怀琰也是馋得狠了，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没有反抗，反正手指尖被他了上去，就乖乖地，抵着画圈。

“小，嗯，小……小也要……要哥哥……等、啊，慢一……”

话音才落，孟怀琰还来不及反应，他就住了她的指尖，加快速度——压在上的手指还是自己的，然而力度、频率，都已经不由自己主。她瞪大睛，哼声，小猛地一蹬，又绷直，几乎就要。

她也停下来，茫然抬：“哥？我……我还要……”

“舒服吗？”他亲亲孟怀琰的脸颊，“自己来。”

他只不过是得稍稍用力了，孟怀琰便叫声来，一副快要的样，可他真停了，她又不满意，抓着孟应星的手腕，息声急促，半是的，半是急的，只恨这只手不够顺她心意。她没直说，孟应星却当然看来了，忽然握住她的手：“琰琰教我吧。”

“什……”

“好，那洗洗就睡吧。”孟应星刚站起来，就被她抓住衣角，失笑，“我又不跑，我去浴室放，然后给你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