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拍着船哗啦地响着，微风徐徐而来，玉都不带眨一下的望着代如颜说：

这简单的应答，让玉多少还有摸不清代如颜到底情绪是否好转。

“我不认识她。”玉摇满是诚恳的说：“真的！”

不似清早发时神清气，下颓废如同木偶，玉放缓着呼说：“我寻了些有趣的玩意想要送给阿颜，阿颜回府的话，可以去看看。”

“你为何要同我说这些？”代如颜停了停手，目光看着那帕巾上的胭脂红印，而后索将那帕巾扔了。

玉手张搭在栏杆上，胡的说着，直到缓和下来才问：“我……是不是打扰到阿颜了？”

玉探近着，低闻了下，这褐瓶里的味实在是太过奇特，下意识要躲避。

脑袋兜兜转转一大圈，玉抿着，望着面前的太过冷漠的代如颜，难得有些颓废无力起来。

依稀能瞧见那码上聚集的人们，玉好奇的问：“那些人是什么的？”

玉满心都在代如颜上，便也没注意细节，只是认真地回答：“我就是想让阿颜知，没别的原因。”

玉忙应着：“我保证以后看见她掉就跑。”

“脸上吧。”代如颜收回视线说。

“她这么受迎的吗？”

或许是玉没有搭理，那红衣女觉得无趣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没想到会被代如颜住后颈，玉满是困惑的望着问：“这臭臭的是什么？”

代如颜眉并未松开低声：“这女素来喜与人暧昧不清，名声狼藉，甚至引的都城不少贵家公争斗，你且离她远些吧。”

只是这解药的也实在是太难闻了。

代如颜微微侧，眸微转打量着玉：“小九应当知青楼是何吧？”

“最近有让大夫替青芸看病，大夫说青芸情况已在好转，我想着她家人或许在担心她，等三殿下把看守城门的护卫撤下来，我便派人护送她去边境让她回家去。”

“为何要这般问？”

船桨划着，声潺潺的响着，玉低便望见自己这靴上不知何时竟染了灰烬，显得格外明显。

代如颜似是无奈走近着，玉还以为自己了什么惹恼代如颜的事，呆呆地一动不动的。

”甚至想着假设代如颜不悦又何必要自己来带她离开，只要她一声不愿意，大概没人敢为难她。

“就是觉我有现不太是时候。”

“所以这是解药。”

“哎呦，小哥正在这勾搭人呐。”那红衣女手持烟杆在上栏杆望向这方。

“应是来迎那位红衣女的贵家公哥们。”

哎？

“好，我知了。”

只见代如颜握着手帕，轻轻拭着玉侧脸，那轻柔的就在面前晃悠，连带着那沁人心脾的清香也窜玉的鼻间，引的玉不由得心颤的厉害。

大船在宽阔的河面上行驶，风得很凉快，玉心情舒畅便也觉得确实风光不错。

玉向后向一侧躲没有应话，代如颜微微侧看向那红衣女，而后侧过来看向玉，眉微皱着问：“你是如何认识她的？”

玉伸手摸了摸脸，茫然的问：“怎么了？”

不过至少代如颜没像之前那般冷淡，那应该是好些了吧，玉暗自想着。

代如颜从袖中拿一小褐瓶说：“仙人草，人长期会产生幻觉了，且极毒害，你且闻下这个？”

“嗯。”

“能使人脱离仙人草般的幻觉刺激，恢复正常。”代如颜收回手，将褐瓶盖住放回袖袋中。

“这会还早，我待会下船估摸着会去茶楼吃个早，听说都城最有名的茶楼，心的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