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比斯觉到有什么东西像镜般碎裂，轻烟似的消散了。

他从喂过的那些鸽的睛里看到了他等待的机会，于是回到了蒙顿。

看来他遗漏了一些东西，厄比斯想。面前的景象渐渐褪，像老旧的墙一样脱落，原本的模样。

几只鸽停留在蒙提诺斯最大的教堂上，血红的睛盯着下面的人群，歪了歪脑袋。

或许这时候提这个有些趁人之危。厄比斯坐在布劳德的小屋里，他面对着桌上的瓶，下了一片叶。当然，他这也是在帮助埃诺斯，不是吗？

他又想起了埃诺斯的本源上的如同枷锁一般的光明力。

怀特教皇将于今日为整个蒙顿的居民弥撒，旨在庆祝几个月前的新勇者的诞生。

教皇抬起，视线穿过人群，鹰隼一般直直对上了本应该没有任何人看到的厄比斯。

“诺玛·贝克，蒙提诺斯新的勇者，愿主与你同在。”教皇微笑着说。

“以圣神索芬之名，愿天父的慈和圣与你们同在。”

厄比斯看闹的兴致霎时全无。

接下来的各仪式和经文念诵都是在厄比斯看来十分无趣的活动。他听得有些困，换了个姿势站着。

本源上游走着，死死地攀附在上面，大分已经与王的本源为了一，无法直接剔除。埃诺斯浑然不觉，再这样下去，他会在光明力的侵蚀下越来越虚弱，然后迎来真正的死亡。

教皇与枢机主教场时引起了不小的动。

他声音有些抖，回应：“主也与你们同在。”

教堂内坐满了贵族和大臣及他们的家属，其他普通市民聚集在教堂外，伸着脖往里望。厄比斯隐去了自己的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人群又是一片呼声。

厄比斯需要更多来自“索芬”的力本源。

终于听到教皇宣布“弥撒礼成”，在场的人们唱完最后一首诗歌，诺玛·贝克被带到了教皇边。

——

普利莫·怀特外表看上去非常年轻，上着三重冠冕，披白袍，手持权杖，在红衣的枢机主教们的簇拥下走到教堂的最前方。

人群齐声回应。

诺玛表现得有些局促不安。虽然这不是他在成为勇者后第一次面对这场合了，但被这么多人注视的觉还是让他不太好受。

他亲的王似乎需要一些帮助。这是个机会——清他到底想从埃诺斯上得到什么的机会。

他和埃诺斯的力联系又断开了。

“愿主与你同在！”信徒们喊。

教皇张的那一刻，人群立即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