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呢？顾燕飞珠转了转，思忖的目光对上韦娘亮晶晶的眸时，心念一动。

她只以为顾燕飞是知她曾经鞭打过先帝和太后的事，笑容在脸上一地扩大，最后明朗的笑声溢了。

一阵凛冽的寒风自阁正门刮，轻轻地拂起她的裙摆，裙裾婆娑起舞，映得她的笑容也生动明快了几分。

顾燕飞方才的这一曲《踏青霄》实在是不错，哪怕是自己在她这个年纪，也弹奏不这意境。

“护符。”

她们天问宗掌门座下的大师鞭法就很好。

庾朝云垂眸站着，好几次言又止，想揭开顾燕飞的谎言，想说顾燕飞本就是在左右而言他，但终究没说。

“过来。”凤对着顾燕飞招了招手，把自己在腰侧的鞭解下来，亲手递给了顾燕飞，“这玄焰鞭就赐予你，好好收着吧。”

韦娘一溜烟地蹿到了顾燕飞边，堂而皇之地拉了拉她的袖，又挤眉了一番，意思是，别客气。

在曜灵界时，她五岁就被师尊捡了回去，收为亲传弟。师尊不会养孩，饿了她好几回才发现小孩是要吃饭睡觉洗漱的，就借闭关，把她丢给了大师。

“……”凤罕见的愣神，一时有些跟不上皇帝的思路了，但她确实对前这小丫的观极好，也了，“是个好孩。”

“多谢殿下。”顾燕飞的心情大好，也学凤把长鞭在了腰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顾燕飞将视线右移，转而落在凤侧的长鞭上，笑：“听闻殿下不仅琴艺超凡，还耍得一手好鞭法。”

这孩不容易，心也好。

“丫，你会耍鞭？”凤笑容可掬地问。

“琴艺也好。”

顾燕飞的里潋滟着笑意。

大师带了她三年，不仅如长般照料她的起居，还教了她鞭法，带她认识了门派中的那些师兄师。

方才她们在阁里坐下后，韦娘就与她说了不少关于凤的事，说凤如何文武双全，说她如何叱咤沙场，说她箭有百步穿杨之能，舞鞭如秋风扫落叶……说的是天坠。

抬时，她看向皇帝的眉心，手指飞快地掐算了两下，心：果然……

路芩还告诉她，韦娘平日里鞭的习惯就是跟凤大长公主学的，只是，韦娘的鞭法就是个架，不及凤三成。

这丫真是个胆大的，有她方才弹那一曲的气魄！

“会。”顾燕飞立刻，连带她边的韦娘也跟着频频，心里觉得燕飞那么聪明，就是不会，自己教两天，她肯定能举一反三。

顾燕飞抓着鞭柄随意地抖了抖长鞭，就能听到鞭震动空气的声响，脆犀利。

这么多年了，其他人要么怕先帝，要么惧袁氏，鲜少有人敢当众提这件事。

顾燕飞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凤，神情中带着几分亲近的情绪。

与顾燕飞对视的凤也同样笑了。

手的质长鞭十分趁手，长长的鞭闪着乌溜溜的光泽，黑中透着紫，长柄上雕刻着一火焰纹。

世人都容易同情弱者。这个顾燕飞真是心计沉，滴不漏。

此刻再回想那日儿在东阁中与他提起顾策、顾渊父，皇帝登时就有恍然大悟的觉。

，还有了心上人了，再过几年，自己没准都能抱上小初一了……

凤认得韦娘，当这小丫是自家晚辈一般，大笑着抚掌：“是该赏。”

她知最好的时机过了，她要是再反复揪着淮北不放，难免会让皇帝对她留下得理不饶人的印象。

那属于者的傲人风采令人不觉她苍老，反而心生仰望之情，阁内的大分姑娘都被她的光芒所震慑。

她从腰侧的荷包里摸了两枚护符，笑眯眯地说：“这是回礼。”

也让她渐渐地明白了，原来她跟上辈不一样了，原来她还是讨人喜的……

皇帝转过面向凤时，清癯的面容上已经了亲和愉悦的笑容，对着凤赞：“皇姑母，这丫不错。”

对于凤的赞赏，韦娘与有荣焉地笑了，觉得大长公主殿下果然是有光。

“丫，你想要什么？”凤转问顾燕飞，角笑一皱纹，神采飞扬。

她胆大，笑呵呵地上前了两步，嬉笑脸地装可讨起赏来：“殿下，我家燕飞这么好，您有没有奖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