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冽，回有余香，”妙华放下茶盏，对上温寰带笑的，“茶是好茶，只是不知，左相大人又是如何？”

“看来左相大人，早就察觉到了，那么，又为何不阻止呢？”妙华倒也不急了，微倚着坐塌，“尝闻左相大人同清莲乡君情意缱绻，如今观之，不知是有意成全还是本就虚情假意了？”

妙华想起幼时向这人讨杯喝，却被这人吓哭的场景，仍心有余悸，但面上不显，淡定地拿起茶杯，轻轻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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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妙华以为温寰不会回答自己时，乎意料地，温寰淡淡：“传闻虚实，足信与否，想来县主自有辨识，至于阻止……”

待落座，温寰甚是自然地将斟好的茶递与妙华：“崧山雪，锦眉叶，半盏时候，不知可合县主味？”

温寰闻言一怔，待回味过来，反而笑声来，这反应令妙华一愣，这有什么好笑的……

妙华稳住形，被破心思且就罢了，这话怎么从温寰嘴里说来就这么怪……

“县主，可真会往人伤上撒盐，不过寥寥几句，就将本相编排了个遍。”温寰语气里透着难掩的失落，但神态却无甚么变化。

“表妹，还是这么直接。”温寰失笑，倒是未冷脸，但如支棱起刺的刺猬，不达底的笑意显得格外假意。

“县主这一离间计，虽差些火候……”温寰端着长者的架，指着妙华，“但诚意到了，县主接下来……”

“该、拉、拢、本、相、了……”

什么叫……好？妙华一下跟不上温寰的脑回路……这是挑衅吗？

今时一见，妙华终是将“待人和善，温如玉”八个字同记忆中冷俊郁的男联系起来。

“……”妙华微默，不愧是左相大人，怎么会是任人当枪使的人呢。

“并未认定，”温寰止了笑意，未失礼地直勾勾打量妙华，而是将余光浅浅落于妙华上，“只不过，此事既未结束，想来县主还有用的上本相的地方。”

妙华思及此有些恼，不由直言直语，打断笑意连连的温寰：“咳咳，左相大人，怎么就认定我会来赴约呢？”

温寰声音低了低，停顿了几息，掩盖了轻轻的叹息，将宣之于的措辞生生换成了另一：“阻止与否，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你说呢，县主？”

“不想表妹记仇的，不过……好……”

“左相大人，久违。”

妙华微妙地瞥了温寰的发冠，玄。温寰觉到了妙华揶揄的视线，眸微僵。

“表哥，这就装不下去了？”妙华心里微有些慌，但愈是慌，她反而表现得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