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不敢冒这个险。

郑小五目光探究，“你问起这个是要什么？”

但说白了，她对他其实也是如此。只不过二者之间，她对还多了一层畏惧。

否则也不会她在国师府待了这样久，还不能得到他的信任。因为她完全不知该如何投其所好。寻到的法也全都是因为旁人的拨。

听了他的话，再联想到她这段时日与云司雨的相，她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只不过郑小五这话说的不假，云司雨行事确是滴不漏的。

云司雨可是个能听别人劝告的人？更何况这人还是郑小五，他又岂会听他一言，多看他一。只怕真到了这时候，他只会一将他打府去，反而更要将怒气撒在她的上。

太后用力将顾辞汐推倒在地，恶狠狠地瞪着她。又一会儿后，扭看向一旁的嬷嬷。

太后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似乎没什么神，“起来吧。”

不过这些她便没再向他说了，有些话说的太明白反而会伤了他的自尊。若真的到了这一步，他是救不了她的。

毕竟如果她稍有不慎，让他寻着什么把柄，无论是郑小五又或者是她，只怕都难以全而退。

“放肆，谁许你用这样大的力气疼本。”

顾辞汐跪下行礼，“参见太后。”

“沉稳隐忍，事滴不漏，很难让人查到把柄。”

“他们告诉我，这次云司雨叫你去面不善，似乎是真的动了怒，我怕他迁怒于你，要你受罚，所以才担心你。”

他这话说的是有趣，顾辞汐没忍住笑了声，“如果这一次他是真的要罚我，就算你冲过去了，又能如何？”

“你们二人过来，给我重重的掌她的嘴。”

“没什么事，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慕姑娘，来吧。”

“他？”他想了想，“你说的是云司雨？”

郑小五的神之中还有一恼意，“若是他再不放你回来，我便要冲去书房，将你救来了。”

顾辞汐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

她一面，与往常也没有多大不同。为何这一次他却如此张。

“你在想什么？”郑小五看了她许久，见她迟迟未言，容貌愁苦，似乎是在担忧着什么。

云司雨一直给她的印象都是冷酷又睿智的。可不知为何，这几次他的法，竟让她觉得离谱至极。仿佛未经思考便将事情了，很多话都是脱而，似乎没有思量。

他的这些事情当真是前后矛盾。可她也想不明白。顾辞汐知他向来对她是有防备在的，很多事情也不会真的放手让她去，对自己多的也只有利用。

顾辞汐抬看了他一，想到他与云司雨之间的纠葛，有些事情也许她还是能问一问他的，“你对他可有什么了解，比如…他的情如何？”

她如往常一般例行为太后施针，只不过这一日不知怎么的惹了太后。

顾辞汐越过他往前走了几步，随后又停下来转过来看他，“我有些累了，就先去了，你也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