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南凌耸了耸肩，假装没听到对方有些动摇的声音，“至少没被组织怀疑，不然也不会接到调查你的命令了。”

“……我觉得很好。”

装修十分朴素——可以说是约等于零。灰白的墙面搭上同系的简陋桌椅，显得这里简直像一个监狱。

……

南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接毫无形象地倒在了长沙发上，神安详地闭上了睛。

无论如何，人实验都是不能被允许的——不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唔……”不知过去了多久之后，南凌看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打了个哈欠舒展了一下，站起就往夜总会的走去，形轻盈得一都不像一个刚刚睡醒的人。

诸伏景光苦笑了一声，“这件事确实有尴尬。”

想到这里，安室透不着痕迹地了嫌恶的表情。

“我会亲自去确认易莎那边。”南凌已经差不多想好了要什么，“安室透迟早会找到的，我们得一了百了。”

南凌端详着诸伏景光似乎与往常没有区别的表情，突然开，“觉如何？”

经历过人实验的查特绝对对这东西非常了解，如果自己能争取到他的帮助，说不定就能接到这方面。

“已经被我们保护起来了。”诸伏景光一说到正事就回归了自己本来的状态，神认真，“剩下的人正在抹掉别的线索，这事情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等着看好戏吧。”南凌冲着他笑了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可是特意把他们俩约在了一个时间。

“易莎·斯凯勒呢？”

“请。”南凌在两人都迈房间后才开说了今晚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这是个临时房间，不过我已经检查过了，是净的。”

“你是说……”

始活跃的，也就是说对方拿到代号的时间也就差不多在五年前，不过考虑到他的经历，在拿到代号之前，他肯定在组织里待了更长时间。

虽然没有说名字，但是诸伏景光知南凌指的是什么，“他看起来过的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沉默着在错综复杂的狭窄走廊中自如穿梭，这块归属于‘地狱’的静谧之地藏在那个纸醉金迷的夜总会后面，若是不熟悉这里的人大概走不了多远就得迷路，但偏偏这里才是大多数易发生的地方。

他了，“那就好。”

诸伏景光刚经过一个拐角就看到了靠在墙上的南凌，对方朝着他挥了挥手，便转过在前带路。

男人与女人们换了一拨又一波，而这边的两人仍旧睡得四平八稳。

诸伏景光扫视了一圈。

在他的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以后，对面那个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男人也睁开了，脚步平稳地顺着南凌刚刚走过的路线跟了上去。

安室透觉自己有了新的目标。

这片区域一时间变得十分安静，那些音响里重金属的轰鸣似乎并不能打扰到这里，对面那个一直在闭目养神的人神间也一片安详。

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就变得非常平稳，看样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