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安室透叹了气。今天的谈话成功刷新了他对于查特到底有多不正常的认知，“那我们还是来谈谈合作的正事——”

“我们可以一起下地狱。”

反正能看到安室透这表情，他今天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仅仅是因为人实验？”南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表情突然变得平静了不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安室透没有回答。

“如果这件事没好，我的下场会比死更可怕。所以，如果你胆敢染指这边的事情……”

“组织的毁灭之火会是那位先生的新生之焰。”南凌压下了笑意，一脸从青原那里学来的神秘与严肃，把那群神坑蒙拐骗的神态学了个十成十，语气尚得仿佛是基督徒在念圣经，“我期待着那一天。”

安室透突然有不好的预。

看啊，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下属啊！虽然经常被压榨但是还是心系那位先生的工作度，宛如一经常被割的韭菜，仍在心心念念着镰刀的利益。

没关系，虽然他一觉没有，但是他可以合安室透的演。

“首领只是组织的囚徒。”南凌的嘴角边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所谓首领，站在组织的的同时也是组织全的隶。只要是为了组织的既存和利益，就要乐于浸于万般污浊*……不觉得很可悲吗？”

都是些愚蠢的人，似乎也就只剩下让他用来取乐这一用途了。

——该合你演的我，在尽力表演。

那位先生听到这句话会不会很动他不知，但是他先被自己动了。

他的表情冷了下来。

“谢谢夸奖。”南凌笑眯眯地说。

但是他的神很快就从迷惑，逐渐变成了惊讶，又变回了迷惑，最后定格在一个看神经病的神上。

他也觉得自己今天这戏演的非常成功。

透真是太喜玩这文字游戏了。‘仅仅’这个词用的实在太能挑起人的情绪，‘人实验’也是个关键词。如果换个人来，现在可能已经被激得把什么东西都说了吧。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不说话？不说话我也知你在想什么。”南凌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别想了，这件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既然你已经知了我在负责人实验的事，那我就脆开门见山地告诉你吧。”

南凌的嘴角扯了一个笑意全无的微笑。

安室透觉得自己今天来找查特这个神经错的疯真是个错误。

“你的逻辑还真是难以理解。”安室透犹豫了两秒，没说自己原本的想法——那就是‘这个人脑没救了吧’？

“——人实验。”南凌拉长了声音说，“你不就是想知这个？”

——已经完全被南凌整无语了。

至于安室透会怎么想……他可不着。

南凌对这神可谓是熟悉至极——琴酒天天都这么看他，再不熟悉也熟悉了。

……说实话这人他还见过不少。

安室透低了低，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这话说来他自己都快笑场了。

安室透在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立刻理解南凌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