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近已经昏昏睡的女人，扳着她的肩膀让她翻趴下。她已经快要了，所以维恩没浪费时间就了她。苏珊娜夫人享受地轻哼了几声。

“要是你从前肯给人好脸，早就有人会这么你了。”

长着和他一样的脸的鬼洋洋自得的神情。“非常像个一个守规矩的妻，对吧？可惜只是看上去如此。她一直不开心，因为你父亲不值得她的。”

维恩笑起来，到了复仇的快意。为伯爵家的私生，他承受了十多年的侮辱。而那个男人从未怀疑过他心的现任妻同样背叛过他，他乖巧的小女儿也从一开始就是背叛的产。

女孩棕的发散落在满是汗和的红肤上。她的睛比城堡里任何人都要蓝，像她的母亲——而很多人都会忘记，夫也有一双蓝睛。

“说到这个，”“他自己”狡黠的声音传来，“你想不想知她的情人是谁？”

“不可能。”维恩皱着眉说。

这一晚结束的时候，维恩和他的导师都很满意。维恩确信继母和妹妹也一样，因为苏珊娜夫人的睡颜带着一丝笑容。而妹妹熟睡过去后一直还搂着他，比以往更地环住他的手臂，让他一览无余地受到房，小腹和下的清晰曲线。

他学着魅的法把手伸夫人双间的发底下，朝她翘颤抖的下去。他的继母在他怀中仰起，听上去几乎要在天使降临人间般大的喜悦浪中窒息，“是的，噢是的！我要你的孩，维恩赫尔，再快一些——”

“那么你也得为我……为我生下一个孩才行，对不对？”

他的导师着安妮埃菈的下将她的脸朝维恩转过来。“真的吗？你确定你的小妹妹比你要像你父亲？”

维恩猛然转过。“苏珊娜夫人？她的什么……？”

“舒服吗，母亲？”维恩在她内急速，一次接一次，如果没有听到她得足够好听就再加大力度，直到她被得连声哀叫，不上气来。

“舒……唔……”

“对……”

“那个人是谁？”维恩问他下的继母。

他绝对应该谢自己这位不太亲切的继母给他生下这样可的妹妹。

她再说不来话，为绝的快而叫，同一时刻维恩长一气，在继母温的甬，直到浊白的涌他们合的隙。

维恩只是需要妹妹可的帮助自己得更些，然后再去满足苏珊娜夫人。

“你们兄妹情真好。”“维恩赫尔”叹，“我几乎觉得有格格不。”不过他拍着安妮埃菈的，她两颗小的样怎么看都没把自己当外人。

“所以你不介意怀一个别的男人的，母亲，只要他得你兴，对不对？”维恩抱继母，手臂勒女人柔的腰，朝她丰的猛。在他更加肆意且狂的冲撞下，苏珊娜夫人很快又接近。

女人浑绷得更，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他，“是……是夫……”

城堡的夫每天都会哼着歌在厩里铺稻草，他是个壮而快乐的人，对所有人都会笑，天生比他父亲的猎狗更懂讨好人。现在看来还尤其懂怎么讨好不开心的贵族女人。

他确信自己的父亲没给她带来过如此快乐和惊奇的觉，就像一块宝石从未被砸开过黯淡的表面。

苏珊娜夫人趴在舒适的枕里，双手攥了床单，本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维恩放缓速度，伏在她背上凑近她耳边重新问了一次，“除了我父亲，你还让谁上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