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蛊毒的问题，常理说一周发作一次，不过他这被多了……约摸三四天发作一次吧……”苏婷有些不确定说。

“怎么样？”裴知秋见苏婷收回手，问。

写好药方代完注意事项，苏婷把药方给裴知秋。“知秋，有些事情你知该怎么……不过他现在手脚脉断，相当于一个废人，也没多大威胁。就是陛下那里……毕竟现在他是敌将。”

苏婷狐疑地盯着裴知秋看，手指搭在黎司溟的手腕上号脉，“阿澜说是你的故人？什么故人……我的天！”

“我也不清楚。”裴知秋说。

“……”裴知秋沉默了一下，说：“黎司溟。”

“哦，明白了，我懂。”裴知秋顺应着。她懂，她懂什么啊！她其实什么也不懂！

“很不好。”苏婷摇，“手脚全被挑断了，虚空得厉害，上的之伤好治，这内里却难调养了……而且，他好像，被了蛊毒。”

“这事儿说来话长，你快给他看看。”

“我……”裴知秋语。

裴知秋有张问：“怎么了？”

“他是谁啊？看着有些熟。”苏婷问。

“嗯，这毒发作起来……情难耐……”苏婷皱着眉，纠结着用词，“而且蛊毒烈，他这被蛊毒侵蚀着，大概……也就能再活两三年了吧。”

裴知秋不敢打扰苏婷，她刚才洗黎司溟时已经觉他的损害得厉害，但见苏婷难得面这么沉重，心里不由得忐忑不安。

“那你这……不杀了他吗？”苏婷问。

苏婷面凝重，翻黎司溟的另一只手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双脚，掀开被检查了遍他的，最后又将手指搭上去号脉。

“那能解吗？”裴知秋问。

“我明白。”裴知秋说，她送苏婷离开后，回到帐内，发现黎司溟睁开睛直愣愣盯着营帐看。

况。”裴知秋指指床上躺的人。

“蛊毒？”

两年前她嘴里常念叨的就是和黎司溟打仗杀了黎司溟，黎司溟被北漠君主死后，她也没再念叨这事。今日突然发现本该死了两年的宿敌没死，还变成了这幅惨兮兮的样，她……她一时还真说不杀了黎司溟的话。

“能倒是能，”苏婷犹豫，“就是看他这样已经被上过无数次了吧，这东西……他现在估计已经对事髓知味了，蛊毒早就血脉里，就算吃了解药也没什么用。”

苏婷看了一躺在床上的人，惊讶说：“你还真带回个军？我当阿澜胡说的。”

“黎……黎司溟？北漠那个很厉害的将军？”苏婷惊讶。“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苏婷了然，也没再问，拿一张纸开始写药方。“外伤好说，你先用这些药给他涂上，等回了大宣条件好了再换成这副药。他的里面……呃，我是说，两个，”苏婷差咬到，她真是第一次见到双人。“得拿，呃你懂的，那东西涂上药填去，利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