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早一些，在两个人说清楚误会之前，亦或是之前某一次的情事里，相独羽即便是心里和上都已经承认接纳了，但还是会故意的闹脾气和耍情绪，说一些才不喜之类的谎话来气凤泣归。

可是此刻，误会尽除，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和凤泣归相的滴滴，男人私下里为他扫除掉的障碍和霾，相独羽突然间说不违心的话来了，连开玩笑也不行。

“我，我不说了，好

相独羽已经全然被凤泣归带着跑偏了，全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在问什么，不自觉的故意和男人作对。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房烛夜的，还有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表明你心里也喜我，在乎我？”

说起坏，相独羽立便想到了两个人之间发生过的那些暧昧床事，想起来了凤泣归确实常常对着他使坏，尤其是在床上，每一回都欺负他，好媾和的样多得数不清，简直是坏的不得了。

“我，我也喜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要一直瞒着我，把我关起来，我都已经长大了，又不是小孩，你还像以前一样骗我。”

要不然，换作相独羽被别的人抓了去，落到别的什么糟糕的境遇里，即便是想尽办法之后也逃不掉，玉石俱焚，鱼死网破是一定的的，那些想伤害侮辱他的人，是绝对不会有好果吃的。

似乎是纠结挣扎了好一会儿，相独羽才极其小声的回应了。

一开始是想把事情隐瞒到底的，可终归还是拗不过本心，想要对相独羽倾诉表明自己的心意，即便是会被拒绝，亦或者是被讨厌，凤泣归也不会后悔。

对相独羽而言，凤泣归是他最信任依赖的人，是他会无条件顺从包容的人，是特殊和珍贵的存在，特殊到他会在心里主动的帮人找借，会自己说服自己前发生的一切都可以接受和包容。

直至凤泣归压住他，绑了他的双手，脱光了他的衣服，说想要他，想他的时候，相独羽也只是觉得格外的羞耻和张，难堪忐忑于自己的全然，觉得接下来要行的事情实在不应该在两个男人之间发生，而不是厌恶和抗拒。

凤泣归的掌心贴在相独羽赤的上，受着他的心和温。

“小羽儿，我这么喜你，一刻也离不开你，你喜不喜我？”

“你，那你把我关起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和我那事情？”

“我，我不知，你又没有告诉我。”

“假如我告诉你了，你会怎么选？是要去那什么远的要死的荒漠之国里当你的驸，和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女人成亲生，和我老死不相往来，还是要违抗陛下的圣旨，要置你的家人和国家于不顾？”

凤泣归摸了摸相独羽的脑袋，吻了吻他的额，语气里满是温柔和藏不住的情意，声音低沉却异常的令人心安。

“你，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

两个人才刚刚缠绵完，相独羽到此刻心都还没平复下来，凤泣归却力旺盛的很，目光灼灼的袒心声。

“因为我不光舍不得让你走，舍不得把你让给别人，我还很贪心，很喜你，喜得这辈没你就不行，从很早以前起就喜你，想和你共度一生。”

谁让男人老关着他来着。

“我不想你为难，坏人我来当，到时候皇帝要算账，找我一个人就好了。”

这的确是个令人为难而且大的选择，一个人去到异国他乡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枉顾皇命，违抗圣旨也是绝对不行的，倘若一开始就知了真相，自己肯定是抓破了脑袋也想不什么好的解决办法的，相独羽咬了咬嘴，苦恼了好一会儿也答不上来，只好依旧嘴的怪凤泣归。

本加厉。

“我，我才……”

相独羽握着拳，砸在凤泣归的膛上，可是因为两个人才刚刚亲好完，其实是没有多大力气的。

在听完凤泣归的一席解释之后，相独羽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只是依旧保持着枕在男人胳膊上的姿势，抬起，带着埋怨的神望凤泣归。

凤泣归握住相独羽的手腕，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然后搂了他的腰肢，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凤泣归其实早就能受得来前的人对自己的情意，但还是想亲耳听到心上人的回答，不自觉爬起来，两只手臂支撑着，居临下的压覆在相独羽上。

相独羽每退一步，凤泣归便一步。

这是他第一次在情事之外的场合里正式回应凤泣归的情，因此脸都羞红了，只得歪一歪脑袋，假装看向别。

“那，那就算是你喜我，也不能来啊，别人都会等到房烛夜的。”

瞧着凤泣归脸上不自觉的笑意和底藏不住的喜悦，他明明是听到了，却还是想要再听一遍。

“太小声了，我都没有听清，说大声一些，再说一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