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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就这么由他扶着往前看。

“……”贺玄时想笑，生生绷住，“好，没喝酒，是朕错了。那也喝碗汤，这汤炖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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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姒你……”贺玄时僵在那儿。

夏云姒咂一咂嘴，缓缓抬，目光恍惚地向那三只托盘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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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骗人！”她忽地恼了，声音柔也不掩愤慨，“尚寝局的人来了，臣妾听到了！是不是要翻那舞姬的牌！”

如今这样烈的酒，连他喝着都觉中发。这小小的三盅于她而言，比上次那些加起来都要更加厉害。

她蓦然睁开，在醉意中尽力地睁着，艰难地望着他看。

几是酒过的同时，她中便覆了更一层的醉意。

“好吧。”他只得答应，任由她给他斟酒，又与她一同饮了。

她皱一皱眉，倒很执着，再度去舀，从神情看还有些不痛快地赌气，俨然跟这盏蟹黄豆腐较起了劲。

他又敲一下：“明天就待尚局安排。得了空，朕也来尝尝你的手艺。”

她就更了，得意都写在脸上，悠哉哉地又喝起了汤。因为醉着，她喝得很慢又很专注，连他撂下筷都未察觉，遑论依着规矩随他一起放下筷。

贺玄时边觉好笑，边还要扶着她，免得她往前一倾栽下床去。

贺玄时哑音而笑，替她舀了一勺，送到米饭上。

贺玄时哭笑不得：“没有，舞姬哪来的牌？”

说罢就滋滋地吃了起来，平日的妩媚劲儿被酒意掺几许迟钝，倒一反常态地可。

果然，她又吃了两筷菜，神便明显地不对了。

朝轩之中，两盅酒下去，夏云姒双颊便已染上绯红。

檀轻启，她乎乎地打了个哈欠，醉茫然不解地望他：“什么喝多了？臣妾今天没喝酒。”

她嘻地笑一声，望向他微微耸肩，眉间尽是动人的媚：“臣妾心情好，多喝这一杯！”

想想也是，当初佳惠皇后忌日，她所备的不过是一些酒味微不可寻的桃酒、茉莉酒，几盅下去都醉得遍绵。

他方才的注意力全在她上，并未注意这一托盘中都有什么牌。

便听皇帝吻温柔：“阿姒？绿牌端来了，你瞧瞧，真没有舞姬。”

她却兴致正，固执地摇：“最后一杯，就一杯，行不行？”

他记得她酒量不济的事，在她又要倒时伸手挡她：“不喝了。好好用膳，用完与朕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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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更是将他的胳膊一攥：“去哪儿……”

拿着瓷匙伸手去舀那盏蟹黄豆腐，刚舀起手就浑浑噩噩地一倾，蟹黄豆腐又落回碟里。

规矩比她略半品的正四品贵姬尚不能有自己的小厨房，升至从三品充华才有。

贺玄时一边笑看她，一边又亲手给她盛了一碗清汤放到她手边，温声劝：“阿姒，你喝多了。喝碗汤缓一缓。”

贺玄时又皱眉又想笑：“酒量那么差，怎么还偏成了个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