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科舍沃夫脸上的神忽然转冷，沉声：“亚历山大殿下，不对，现在应该是亚历山大陛下——如果不是亚历山大陛下的判断现了错误，我们又怎么会面临现在的局面？别忘了，我们原本可是小破锅五大善人之一！”

科舍沃夫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忽然说了一句：“要不然呢？再继续拖下去，你知明国人还会什么事情来？”

季茨基有些迟疑：“可是，咱们上赶着找明国人谈判，只怕明国人会提更加过分的条件？”

朱皇帝倒是不知自个儿的内阁首辅大臣辣么弊，居然能在短短的一瞬间就脑补神仙降世的戏码。

就在曾诚愣神的功夫，朱皇帝又接着说：“蛮贵族嘛，都是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儿的家伙，只要让他们看到了这篇文章，他们就会拿这篇文章来法——或是给自个儿捞好，或者拿来攻讦敌人，又或者为自个儿拉拢选票。”

科舍沃夫又接着说：“反正亚历山大陛下已经被吓破了胆，要求我们同意明国人提来的所有条件。”

……

为大明的内阁首辅大臣，曾诚当然知傻贼鹰家是怎么票选大统领的，也同样知欧罗那边票选大统领或者首辅大臣的玩法。

随之而来的还有亚历山大忽然落之后染风寒、亚历山大心的战被人锯去了四条、亚历山大的妹妹叶卡捷琳娜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等一大堆让人心惊胆颤的消息。

自己呢？钱聋二十年的士，钱聋四十七年的时候就已经混到泰安知府的位置。

在朱皇帝起兵造反之前，他老人家只是兖州府治下宁县下面刘庙村的一个泥吧？

无论是保罗一世忽然暴毙，还是亚历山大忽然落、叶卡捷琳娜忽然消失一整晚，这些消息单个拎来倒还好一些，可是扎堆儿到一起之后，这些消息就只证明了一件事情。

微微摇了摇，曾诚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自个儿是士没错，可是士也不过只是个凡人，皇帝他老人家怎么着也得是紫薇星君下凡或者真龙降世，凡人就别想着跟神仙比了。

曾诚甚至还因此而吐槽那些蛮们无君无父来着。

科舍沃夫跟季茨基也彻底绝望了。

季茨基也陷了沉默。

愁百转之下，科舍沃夫也只能咬牙切齿的说：“重新启动跟明国人的谈判吧，答应他们的条件。”

“卿等莫不是忘了，傻贼鹰和欧罗那边儿的朝廷是怎么票选大统领或者首辅大臣的？”

反正都是坑蛮，坑的轻了是坑，坑的狠儿也还是坑，既然怎么着都是坑，那还不如直接往狠了坑。

沙鹅的皇本就不安全！

无论是亚历山大忽然落，又或者是亚历山大心的战被人锯了四条，都不过是个警告——他们有能力让保罗一世忽然暴毙，就同样有能力让亚历山大也跟着暴毙；他们有能力让叶卡捷琳娜消失一整晚，就同样有能力让亚历山大彻底消失！

朱皇帝只是笑着说：“有了这篇文章，再让秦王和晋王他们合合傻贼鹰家的南北两派，倒也不怕傻贼鹰家里不起来。”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大半个月，保罗一世忽然暴毙的消息也从莫思科传到了大明京城。

最起码，相对于传说中的明国锦衣卫来说是绝对不安全的。

曾诚整个人都麻了，甚至陷了的自我怀疑。

“至于说昆仑的命到底算不算命，其实蛮贵族们并不关心，也不在乎，他们只会努力让蛮平民相信昆仑的命也是命。”

像这动不动就坑一个国家的玩法，怎么看都应该是自个儿更加擅长才对，可是实际上呢？怎么朱皇帝他老人家就这么！？

曾诚当即就愣住了。

季茨基继续沉默，而科舍沃夫却有些不耐烦了：“你怎么说？到底是立即重启跟明国人的谈判？还是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