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海界并没有太多不同，但不可否认那是一个大的世界——大概与修行者想象的仙界一样吧，”他回忆当初，“我并没有能待太久，但却知天心是那个世界的最者之一，而且那个世界似乎正于压统治之下，我见到的所有人都麻木不仁……虽然没有经过实，但据当年见闻，我几乎确信，他们的世界面临着重大危机……与大破灭一样，足以毁

这场培养计划正常发展下去只会有一个赢家——天心，但他也未必能笑到最后，因为促使天心这一系列事情的人或势力仍存在着，那场故事结局如何，灵隽这个犹在涸辙之中挣扎的小鱼小虾不得而知。

但燕希玄似乎是知的。

“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他的故事让灵隽略有共鸣，但也仅限于此。

这位玄明剑的剑灵是个极为纯粹的人，她纯粹到心里只有自己，因为只有“自己”能让她到绝对的安全，除此之外一切都可能成为危险。

当然不！她的望从未掩饰过。

“太初纪元是神的时代，那或许是天心的计划最接近成功的时候……”燕希玄笑得意味不明，“在太初纪元之前天心失败了多少次我亦不知，但我这个穿越者就如同一个极为偶然才能现的变量，让濒临失败的实验重新燃起生机，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我不是真正的神之主，却没有选择立刻纠正错误，而是一直躲藏在暗中，静静地看着一无所知的我为了自保事情，看着我暗暗自鸣得意……”

燕希玄一顿，中却带了一分笑，仿佛蛰伏已久的猎人终于耗光了猎的耐心——他意识到灵隽并不像她表现来的那般，似乎除了找天心复仇就无无求，事实恰恰相反。

培养是极目的的行为，天心需要更的人，为此不惜代价，这也说明如果天心的计划成功，他将得到一个比他更，或有潜力比他更的天选之，但那只是天心的工人，他不会让最后的“幸运儿”脱离掌控，再如何天赋超群也不过是他的提线木偶……

她想清净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任何麻烦都别来找她，所有给她带来麻烦的，最好现在、立刻、上带着麻烦一起消失——在永远不可能和平的修真界，这是比“成为天下第一”更霸的愿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她若拥有足够的力量，或许与天心也没什么区别。

灵隽没有望么？

灵隽一惊，散漫的目光下意识地凝在燕希玄上，宛若实质，仿佛要扎穿他的掩饰，剥最真实的一颗心，看看那上面写的与他此时说的是否一致。

但纯粹得只剩下自己的人，她的望也将变得无穷大，因为没有谁能约束得了她。

“我是穿越者，”燕希玄不不慢地解释，“这意味着，我本就不受山海界的约束，只要找到路就能去往另一个世界而无须天心的允许。”

于是灵隽不耐烦地打断了燕希玄的喋喋不休，“这些你是怎么知的？”

灵隽没有真正的亲朋好友，所以无法共情燕希玄在神覆灭时的心情——或许她曾有机会像个喜怒哀乐缠恨情仇捆绑的正常人，在万灵秘境之时……但最终幸或不幸，在最可能走冰天雪地的时候没能走去，于是后来风雪愈烈，她也就永远被冰封在了冰川海之下，即便后来遇到再多人，从他们上汲取的寥寥意也无法化寒冰，一切就这样下去了。

“他发现我的到来让成功不再只是泡影，于是不再满足于旁观者的视角，而是就像游戏策划一样，给我安排了一个个BOSS，让我不断遭遇危险，不断变……直到他觉得成功近在咫尺，需要更一步地化主宰者对下等生灵的掌控时，真正的灾难也就降临了……”

她忽然非常不快，燕希玄的话在此时竟更似炫耀，什么情，什么厚谊，她既然没有，那就不需要！

燕希玄心中已有定计，不忘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曾去过天心的世界。”

再固的堡垒，找到了薄弱之后摧毁它就变得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