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如星本想坐起来，可是腰酸得不行，所以她索躺着，玩放在自己旁的苏韫柔的指。

苏韫柔一向温和的神顿时生几分戾气来，她问：“确定吗？”

“这些年其实我亦有一直收集情报，本来想着你若是想杀我，我就用这个情报换自己的命。”

“要站到，自然是要狠一些。”

一片空白，反而有一烈的念，那就是被标记。

“你还有你要的事，怀伤，等你我真的准备好了再决定好吗？”

苏韫柔无法承受家人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的噩梦，因此她放肆却也克制。

妙如星笑不笑，有时候她清醒得让苏韫柔十分欣赏。

苏韫柔挑了挑眉，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寡情薄幸之人？”

“我的确有我要的事，但我想你要的事才是让你顾忌的原因，对么？”

苏韫柔听罢，眉蹙起。

“当朝吏尚书，莫艾言？”

“当年祸东引之人，很可能便是莫家。”

“你为何不标记我？”

“基本确定，毕竟我也了十年的时间去调查。”

“谢谢你，辛苦了。”

她的急需要被乾元的信引填满，给予她一场畅快淋漓的情事！

“当年知这件事的人几乎都死绝了，莫艾言事很净，我也是让伙计们在市井中打听多年才知。”

“对。”

妙如星问，然后拢了拢散开地衣衫，有些冷。

本以为她会暴地把自己翻过来，咬住自己的标记自己，可是她没有，她就这么看着自己。许久，待到自己内那烈的信引散去，她才缓缓手指。

她咬住，没有把‘标记我’说，她可以很大胆地说很多荤话，可是‘标记我’这三个字却是她的底线。

她说不。

此时，乾元大的气息覆盖而来，她抬看向苏韫柔，苏韫柔的双泛红，里满满都是乾元的占有。

苏韫柔倾吻在妙如星的额上。

妙如星顿了顿，又：“当时莫艾言还不是吏尚书，不过是个小官，可他与你娘亲是竞争关系，当年圣上想要提你娘亲，莫艾言便下了死手。”

妙如星伸手摸住苏韫柔的脸，柔声：“你真的忍得住，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一被带，妙如星的小腹一阵痉挛，等平复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看见苏韫柔给自己拭着小周围的迹，如往常一样。

“一天报不了仇，你就一天不要嗣么？”

那是可怕到极致的自制力。

“是，太危险了。”

“好，我了解了。”

“好，我知了。”

妙如星在青楼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她就没有见过哪个乾元在开坤泽的后还能保持住理智的，也因此楼里常备避汤。

苏韫柔轻笑，一个吻落在妙如星的边：“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