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衿得了答案也无法，正要走，却注意到阿壮不经意抬似是打量的目光，顿住问：“你在看什么？”

的二皇天真地认为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天真地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说清楚不能办到的。

这次病了三日，好的差不多，是该去些正事。

多年来丝剥茧，二皇变成王爷，表面上改变良多，骨里倒是没变多少，还相信礼义廉耻那，天真地觉得家家都得父慈孝呢。

他听得消息就气得摔了书，在假山旁几圈也没能降了火气，于是又踏苏瑜的院，忍着火气要找人理论。

苏瑜回来的人意料得快。

李衿绷着嘴角不知说什么，关心的话说不，苛责的话对一个病人又不好说，但又被苏瑜的话气到，最后只能留下一句生的“好好养病”就离开了。

这个人雪雁有印象，也是苏瑜边能近伺候的一个，叫“阿壮”，不过是个跛的，话也不多，是跟着苏瑜从苏府来的人。

这么个有残废的人留在边，关系必定亲近，一问之下，他果然知苏瑜的去向。

“……嗯，是，怎么可能。”说着又打了个哈欠，背对着李衿重新睡下，“那王爷有什么事都等我睡醒再论。”

李衿绷着个脸没说话，窸窸窣窣开始给自己衣服。苏瑜则看着他没动静，睛一眯一眯显然是困着，懒懒：“阿壮跟我说你来找过我，我当你是想我了呢。”

前两天让喜儿晒的该了，等下叫他拿来。

李衿分明受到他那视线并非普通的观察，更像是审视探索，引人不适。不过他也懒得追究什么，警告了几句就回了书房。

许久没去苏府，不知她怎么样了。

如此一别，又是半月。

李衿厌恶：“怎么可能。”

踏院找了一圈没找着人，下人也没见着几个，问了都说不知。走到后院，就见一个大的仆从在砍柴。

陆相那边的行动已有眉目，府里的人也重新洗过，暂时没什么隐患了。

苏瑜不想跟他争一些没意义的东西，叹气：“您说得对，是我恶毒。”说完也一时没了话。平日里他定能冒许多话烦扰李衿，不过病了两日，提不起劲，又被老不死的污了睛心情不甚愉快，便有些疲于应对李衿。

阿壮立刻伏下：“才不敢，只是少见王爷金尊钰容，没忍住看了两。王爷恕罪。”语气却不见害怕。

天气起来，得人心烦躁。李衿心里原本许久没收到母妃的回信，让侍女雪雁去问了几次，负责传递信件的人被问的烦了，打发了人回来，说是王府的信件都要经苏大人之手，他们不了主。

苏瑜眨了下，看着李衿：“多谢王爷关心了。王爷不必担忧，我已无碍。”顿了一下，勾起嘴角补了一句：“只求王爷多加垂，下次我再来缠您时，别那么绝情，主动就好。”

李衿……他还能怎么呢？人都在手上了，他却并不兴。

“咳咳！”李衿重重咳了两声，“你好好养病，别再着凉。”

李衿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里搂着一个人，温比他低一些。难怪晚上得醒了又睡时会觉保住了什么凉快的东西。

苏瑜被他推搡着醒来，疲惫而开心的笑容，打了个哈欠，说：“好久不见啊王爷。”

阿壮跪下答：“主回苏府理事务，约莫这两日会回来。”

他又开始发散。苏廉此次来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让他这个得势的儿给他行方便。苏剑还活着，但是也活不了多久，苏廉弃了这个大儿来这讨好他。不过在他这碰钉碰多了，装不下去了便开始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