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师父那时候不好……”

“明天我要是变回来了，会不会忘记我今天的事。”

王西楼笑了起来：“师父记起来了，所以你的记忆是那天？难怪你今天那么拧，原来是觉得跟我吵完架。”

“是吧，突然就懂事了。”

“我调两度。”

“闭上睛数绵羊就睡得着了。”

哭无泪。

“晚安。”黑暗里里她偷笑，轻轻吻在乖乖徒弟额，拥在怀里。

风无理在她床上闹着，唱完一首又一首，都是老歌。

甚至有几百年前的曲，伊伊呀呀，风无理还没到欣赏的年龄，就笑她样很傻。

王西楼没有抱他回自己床。

“手机铃声？”王西楼一时没明白。

“……”

很土很乡村的歌，但是她声唱功好，音好听，唱歌时候神像是一潭温柔的情，轻轻哼唱，这十几年前土嗨老歌莫名好听。

自己成了某人怀里的宝贝疙瘩。

“王西楼，我睡不着。”

王西楼觉得这个徒弟真的太可了，她都快忍不住过去犯错误了。

他闹了一会儿，在王西楼床上玩了会儿手机，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

“哦，你现在都换手机了，就是你那首错错错。”

“唔……”他顿了顿，忽然笑：“真好啊。”

错错错，是我的错～

“有。”

“对，然后晚上我都没跟你说话，一直生你的气，你一直歉，我还是很生气。”

“王西楼，唱首歌吧，突然想听你唱歌。”

他看着天板，说：“昨天是周末，前好去张家界，我衣服都准备好了，因为第二天气温太太太烈，你又反悔了，然后我跟你吵了一架。”

还不如小时候可！

他睡迷湖地不耐烦哼了一声：“别闹。”然后王西楼被某个一米八几，一百五十多斤的大徒弟压得更死了。

压得都变形了！

“没，没事，害！师父还能怪你不成。”

犯错，情买卖，老鼠大米，小微。

他问：“我们现在也经常吵架吗？”

王西楼乐不可支，她说忘了歌词了，风无理去拿她手机给她搜，然后等她唱。

而是盖好被，脸贴了上去，那么小一只，手骨，脚骨，肩膀，都比她还小上一圈。

“哦。”

“沉死了，睡过去。”她轻声着推风无理膛。

明明刚刚还说自己错了，转就让师父唱这歌，真是小。

王西楼愣了一下。

就会欺负师父！

“空调有冷。”

他像个计划得逞的小孩，狡黠一笑：“就唱你的手机铃声那首歌。”

她也侧躺，面向徒弟那边，拢起耳边发丝，声音温柔：“想听师父唱什么？”

风无理打断她的话，在被下面挪动着，转过，看向她这边：“王西楼，对不起。”

“不是。”

到了半夜的时候，王西楼觉有些不对劲，半睡半醒间，发现怀里的宝贝疙瘩没了。

“前几次都没忘，一开始你觉得丢脸，后面都无所谓了。”

“不过到了中，师父一大声你就低认错，挨打也不敢还手那。”

“每次跟你吵架都想跟你歉的，虽然大分时候都是你不对，你太笨了，跟你讲理你都听不懂，而且老是蛮不讲理，还说我不听话，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错……但肯定也有我错的时候，每次都让你向我低，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