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啊，有个老婆婆，她拿了一大铁，在石上磨啊磨，李白不想写字，就去玩耍，他看到了老婆婆，就问，“婆婆，你在嘛呢？”

“不好！”小男孩回答的脆。

“你会作诗？”兰禁不住一笑。

婆婆说，“我要把铁磨成锈针。””

“只要你学习，你就能作很多很多的诗，古时候有个人叫李白，他就写了很多很多的诗。”

“不，我不考大学，考大学能挣多少钱？我要当，当村。”王小龙又嘴一撅。

“老师，他叫王小龙，他爸是三岔镇的村，老厉害了。”同桌说。

“你们喜听故事吗？”兰没有正面问答，而是迁回曲折。

“老太婆，你个傻，怎么不上地活，苞谷，稻米啥的，在这磨洋工，咋滴啦？”王小龙说。

“我不告诉你。”那小男孩小嘴一撅，显的极不耐烦。

…………

教一年级的学生，兰有经验，又有足够的耐心，她先从a，o，e教起，平音，翘音，耐心而又细致。

虽然这不是“诗”，但听着顺嘴儿，兰没有想到，这小还有歪才。

有一个小男孩，显的极为活泼，他一会同桌，一会又扮个鬼脸。

“小朋友，好好学习，长大了，考大学……。”兰说。

“糊人吧，俺也是这样的，从来不活，一让她活，她就这样……。”

也难怪，顾小伟他爹是收破烂的，在三岔镇上有个破烂场，摊很大，没少挣钱。

偶尔的，有学生不小心，凑的灯火太近，就燃着了学生的发，于是，教室里便有了一糊味儿。

“好啊，好啊，这诗不错。”兰说。

看着孩们天真的小脸，兰娓娓动听地讲起来，

听到了老师的表扬，王小龙脯一，小脸儿因为兴奋而涨的通红，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公。

孩们的回答，颠覆了兰的想像。

她想起了一句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你还有别的诗吗？”

“那你刚才和同桌说什么？”

“你个没脑的老太婆，你把铁卖了，不但省了很多时间，还可以买很多绣针。”顾小伟说。

“你叫什么名字？”兰问。

“老师，李白是谁？他会念a，o，e吗？”王小龙问。

“喜。”孩们异同声地回答。

“没有了。”王小龙回答的脆。

兰叹了一气，开始了教学。

“小朋友，咱好好学习文化好不好？”兰问。

“对，长大了当老师。”同桌说。

兰开始了循循善诱。

“那好，我给你们讲个李白的故事，铁磨成绣针？”兰说。

灯，一盏一盏的煤油灯火在顽地燃烧着，整个教室里满是油烟的味。

孩们就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

“a，o，e，叨馍，老师教我我不学，老师打我，我睡着。”王小龙骄傲地说。

兰停顿了一下，“你猜，李白会怎样说？”

“老师，我在作诗呢？”王小龙骄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