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人开玩笑呢，陆家没这规矩，夫人别怕。”

楚怜听见这个声音，脸瞬间白了几分，他浑僵，一时连推开陆成安都忘了，只呆楞在那里。

“日后有什么需要，和我说便是。”

陆成安看着被他圈在怀里无可去的楚怜，边勾起一丝笑意：“若我说不呢，夫人？”

陆修文连忙上前问：“没事吧？他可有欺负你？”

“今日督军没什么事，我便回来了。你欺负他？”陆修文看着一旁垂着，似乎失魂落魄的楚怜，皱起了眉。

，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楚怜后知后觉这是在逗他玩呢，这才有些恼了，说话也有些不客气起来：“二少爷想寻乐去找乐坊勾栏里的人，为何来找我？”

盯了他片刻，忽然笑了：“夫人这么怕老爷呢。”

“你最好是没有。”陆修文挥了挥手，似乎是不愿和他多说，“你快走吧，我和楚怜说几句话。”

“不是。”楚怜摇摇，咬着下憋了半天才说，“您……您太好了……”

听闻此言，陆成安的脸凝滞了一瞬，他朝楚怜近了一步，楚怜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来不及走，就被陆成安伸的胳膊挡住了。

“那就好。往后他若是欺负你，你就同我说，我是他哥，我压得住他，我帮你训他。”陆修文温声劝。

看楚怜瞪着他，他缓缓放开楚怜的手，又恢复了那副潇洒自如的模样。

“你——”楚怜气结，就要去捉他的手，但被他反剪到后，动弹不得。

楚怜又，他看着手里的唐诗，鼓起勇气说：“有个请求，不知您能不能答应？”

“夫人，别忘了，您也是从那勾栏里来的，不是么？”陆成安俯在楚怜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字字句句直扎楚怜的心，他嘴上逮着楚怜的痛扎，手也不闲着，悄悄地抚上楚怜的腰——楚怜今天穿着一件月白绸缎制的旗袍，衣摆叉开着，他故意顺着纤细的腰往下摸，如灵活游走的蛇，过绸缎表面，看着手就要从衣摆里探去。

他说着放直白的话，手也胆大包天地伸了衣摆，就要往更探去的时候，却忽然被打断了。

“夫人尽说。”

陆成安听见他哥的声音，不满地啧了一声，又看了一楚怜，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他。

“成安。你们在什么？”

陆成安瞥了一楚怜，了：“那我就告辞了。”

陆修

等到陆成安的背影消失在了连廊尽，陆修文才暗暗地松了气——他这弟弟

“二少爷……！”楚怜忍不住叫了声，他缩在旁，圈红了半边，他低低哀求他，“我错了，不该和您嘴，您放了我吧。”

陆修文了然地笑了起来，他一笑，俊朗周正的眉便舒展开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明亮开朗了起来。

“哪敢啊，他可是陆府的新夫人。”陆成安笑了笑，整理了被皱的衣服，又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样，仿佛刚才那个轻薄浪公不是他。

“您那日在月阁叫的，全陆府的人可都听见了。您这勾人的本事，勾栏乐坊里的女人见了，也要自叹不如的呀。”

“怎的了？可是陆府有人对你不好？”陆修文见楚怜半天不答应，又问。

说完之后就转大步星地从连廊离开了。

楚怜看着陆修文，满腹的委屈又涌了上来，但他不敢说，只摇摇，“没有的，大少爷。”

楚怜，又差被这温柔化得想掉泪，大少爷多好啊，可惜他已不上如此好的大少爷。他盯着脚尖，又想起方才陆修文故意刺他的话，心里一阵隐隐作痛，又酸又涩。

“这本书，我有许多字不识得，您得了空的时候，能不能教我读诗？”楚怜眨眨，下垂可怜兮兮地望向他，好像一只讨的猫儿。

“哥。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他放开了楚怜之后，又恢复了平日里和他哥打招呼时那嬉笑脸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