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娟低着，喃喃自语：“即使不是连环案，有什么关系？调查肯定有利于研究分析。他们格分裂吗？平时表现一面，杀人时现另一面吗？找原因，找两面的依据总是好事，更显人的复杂。”

“不是因为你需要帮手，而是我一定要参与。”

方娟失望地摇摇。“不可能。志佬死了，李后宝不是下得了手杀人的人，而且他中午才逃走，他为什么不上逃呢？他不是那么胆大的人。”

方娟试着一家家地登门，被害人或者被证据锁定的“凶手”原来的住。终于，当他们敲响第四扇大门时，里面传来回应。

老妪向女人努努嘴，首先抬起的却是金框镜的男青年，他浅浅的笑容下面，闪过诧异、惊疑、慌张等多表情，但很快站起来，张开双臂，一手拉住一个，脸灿烂地说：“两位领导亲自来了，正好，正好！”

“我们是派所的，找吴娅。”资料显示，吴娅是刘居南的老婆。

“尽量不要引起矛盾。”

“为什么？”

17

“病休。我要休息，他们还能阻止吗？关局长也不能阻止我不发病吧！”

“我知自己在什么，方娟，你不用劝我。”

“之后呢？”

“再跟刑侦，跟关局长汇报。如果不行，我将报告市局刑侦支队。”

“庄枫？”郑航惊讶地喊。

郑航皱起眉，方娟的意思他明白。他知，不听招呼，不顾影响，与直接领导作对，是找死的法，且不说对目下升职考的影响，对整个警察生涯都会埋下危险的伏笔。他放弃上一大学的机会，了警官学院，放弃留在省城的机会，回到辰河，就是想在父亲原来的岗位好好一番事业，而毁掉这一切只是一个念的事情。

“是，是。”庄枫答应着，反客为主地在餐桌旁拉开木椅安排两人坐下，接着介绍两人，“这位是派所的郑所长，这位是禁毒支队的方主任。”

“我先秘密行。一旦有事，我就请年休假。”

老妪的脸绷得的，径直往里面走。方娟自嘲地笑笑，跟着换了拖鞋。客厅装饰致、净整洁，一儿不像涉毒人员家。餐桌边围坐着两男一女，桌上摆着果、副和资料，不像吃饭，倒像是召开家会议。

“徐所长会骂你，也会骂我的。”方娟转过看他，脸舒展开来，“关局长会关你禁闭，然后把你调到办公室写材料，一天到晚不准门。那时，你就会发现跟我搅在一起没有好事情，就会后悔。”

“如果他们知了你的真正意图，恐怕年休假也休不成。”

方娟不知，正是她那一番话，定了他参与的决心。对方娟的问题，他的回答可以说很多很多条。比如，他是第一个发现尸的人；他相信方娟的想法对的，他一定要帮助她找到证据；他要将这起案件的侦查当作实习。

“关局长对你寄予厚望的，”她继续客观地评议，“你没有过刑侦，考训练正在如火如荼地行。你的调查也许连一丁儿的作用都没有，却在耽误你的训练，耽误你职业生涯最重要的一次考，你好好想想。”

“郑航，”方娟仿佛看透了他心思一样，突然说，“你要知，这么，也不是你爸爸的心愿。你爸爸只想让你活得开开心心。不是吗？这件事，不论你什么样的贡献，都跟你没多大关系，不会增添什么荣誉，反而会招来非议。”

“我们正在研究案。”庄枫说，“两位领导是先指示，还是听听情况。”

“神可嘉……”郑航迟疑了一下，“不是我打击你，这些案也可能只是个案，所谓串并案条件，本只是我们凭书本知识死搬的，与连环杀人毫无关系。”

“你们找谁？”

郑航皱着眉。他确实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理由。最后，他抓住方娟的手说：“我跟你一起去调查被害人家。”

他有那么多答案可说，但当话真正说，他只是重复了前面的回答：“因为我要参与。”

“我会尽一切努力。”

方娟和郑航微笑着，客气地落座。老妪将茶放在两人面前。老妪正是刘居南的母亲曾氏，女人是吴娅，另一个男的是刘居南的弟弟居北。

“真！”她对着郑航大声说，然后翻阅了一下手的资料——刘居南，去年第七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一个老妪，可能是刘居南的母亲开的门。

不论怎样，庄枫在场，帮方娟省去了很多啰唆。

事实上，最引他的是嫁祸与蒙冤。他见不得冤情，他对冤昭雪有一病态的需求。他相信，揭真相正是父亲的心愿，特别是他觉得这起案件仿佛笼罩着父亲被枪杀的影。

去了解些情况，说不定会找到破绽。”

“你这是耍小孩脾气。你是老警察，怎么没一儿政治锐。”

方娟盯着他的睛。好一会儿，她带着胜利者的骄傲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