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若是以后反悔，以她的脾气，没准会什么事来。

“是往将军府那边去了，”下人，“但不是去了将军府，而是去了将军府隔，就是茗芳苑。”

这园他没怎么逛过，只有些隐约的印象，并不刻，今日好好走了一遍，才明白苏锦瑶为何这么喜这。

苏常安皱眉，原地踟蹰。

曹妈妈怕她摔倒，将她扶住，虚了一瞬的人扶着她的胳膊，咬牙切齿：“秦家……又是秦家！”

茗芳苑内有一片湖，此时已经结冰，覆上了皑皑白雪，犹如一片雪原。

她们两人年幼时便跟母亲生活在一个小县城里，等母亲改嫁之后才来到京城。见识了京城的繁华，过惯了锦衣玉的生活，哪还愿意再去穷乡僻壤的小门小过日。

“老爷，夫人！”

如今苏锦瑶看又要翻成为将军夫人了，她们表面上虽然一副和气的样赶来跟她过年，但心里要说对她没有恨，那是不可能的。

“那座一直不知是谁家的茗芳苑，原来是大小的！是秦家给她买下来的！楚将军刚才亲自把她送去了，来迎的就是秦家！”

楚毅是个人，不会什么文绉绉的句，也说不个所以然，憋了半晌，冒一句：“小站在这里，好看。”

苏锦瑶瞥他一：“哪里好看？”

傍晚时分，雪越下越大。

“没去将军府？”

“爹，你还是快让人把大叫回来吧，”

楚毅以前也曾来过唐家，但是不是跟苏锦瑶一起，而是跟苏常安。

苏锦瑶把自己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已经死在了过去，一个活在当下。

虽然现在嫁的人家也不是说真就穷苦的过不下去，但比起她们原先的婚事确实差了很多。

她在他面前永远是现在这般样，若是接受不了，最好趁早。

她不会为了迎合他刻意改变自己，也不会因为他居位就对他心存畏惧。

她平时是不太愿意提从前的，提起就难免回想，回想就会痛。

苏锦瑶也勾了勾角，伸手接了几片雪，看它们化在掌心。

魏氏倒一凉气，一退了半步。

楚毅撑着伞，跟着附和：“确实很好看。”

…………………………

苏常安微怔，抬看她一，又看看苏锦颐，最终叹了气，抬脚向外走去。

那下人气吁吁地。

她的情他是清楚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若真心实意要与她在一起，便要她的规矩她的方式办事。

但那日在归元山上，着茉莉串，看着松涛野林，试着再去回想时，忽然觉得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苏锦纹苏锦颐妹俩当初一个已经定亲，一个正在议亲，男方家里都是在京城官的，比现在嫁的不知要了多少。

过去的她早已经从那悬崖上下去千百遍了，便是有魂魄也早该魂飞魄散了。

但当她一朝想通，不再迷恋那些过往，不再想回到过去的时候，那些困扰她多年的痛苦也就变的风轻云淡了。

“好歹现在还没夜，等过了今晚，你就算把她叫回来怕是也来不及了。”

“你可想清楚了？跟了我，可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后来因为苏锦瑶的事，她们的婚事被牵连，最终都没能留在京城，而是嫁去了外地。

给楚将军了。结果她连家门都没，直接就去了将军府，这让我回去怎么说？婆家人会怎么看我？”

这的确是他们大小该住的地方，大小就应该住在这里，只有这样好的地方，才能得上她。

他们今日才刚回京，苏锦瑶问这话，就是给他后悔的机会。

她对过往又又恨，那时天真烂漫不知愁苦，爹娘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恨一切到皆是骗局，恨从前最相信的，是最令人厌恶作呕的。

现在的她是另一个自己，只活得开心就好。

魏氏把苏常安拉到一旁，问那下人：“那她去哪儿了？孙成刚刚亲自去接的人，说亲见着她往将军府去了啊。”

大概因为她以前之所以不愿想，是因为心里极力渴望能回到从前，又知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她抬看向楚毅，眉梢轻挑，尾像是带着钩，让楚毅看一便挪不开视线。

“我从前来的时候，就想，若是冬天，下了雪，这里一定很好看。”

“大小她……她……没去将军府！”

苏锦瑶站在栈桥上，撑着一把伞，举伞的人是楚毅。

把守在一旁的秋兰逗的笑了声。

苏锦纹见他半晌不动，又：“我和三妹已经被她连累过一次了，您还想让她再害我们一次吗？”

苏锦纹。

谁知才刚走到门，又有下人急匆匆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