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最后一，他用帕了手指，两指并立，在眉心轻轻一抹。

夜，月至中梢。

对方竟然是林尽染在新门弟典礼上收的新弟，方雨。

秋洛打开一看，熟悉的幽香瞬间飘鼻尖，他脸微微一变，这不是凝清丹吗？

他蹙起眉，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妥，师尊自失忆后变化浮上心，尤其那几次主动梦与他亲近，若放在中魇毒之前，平素端庄持重的师尊，怎么放得下掌门和师长的份，这“不成统”的事情？

秋洛凝神看去，皱起眉：“是你？”

青竹剑回到秋洛手中，锋锐的剑从篝火焰尖划过，挑起一弧金红的火光，斜斜指向方雨，中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你从长老们的底下逃走，跟着我来，意何为？”

※※※

方雨嘿嘿笑了笑，目光在他上转了一圈：“不如你把你手里的聚魂石给我，我就告诉你，如何？”

四周静谧，唯有风声在憧憧树影间沙沙作响。

灵虚散人冷哼一声：“你懂什么？聚魂石可以寄居魂魄，但凡一丝魂魄尚在，就可以不死不灭，无限重生！有了它，贫就是不

方雨咧开嘴，自顾自在秋洛面前坐下：“多日不见，秋师兄，师弟向你问安。”

砰的一声，树应声折断！

他明明再三叮嘱要求师尊带在路上时服用，怎么又忘记了？

秋洛瞳孔微微收缩，心里蓦然一沉，一字一顿：“灵虚散人，是你！”

秋洛将聚魂石在掌心，问：“怎么？莫非你是想学上极真人的灵魂转换之法，渡过天劫？我可以告诉你，上极真人失败了，死消。”

秋洛眯了眯，锐利的目光扫向树后，冷声：“什么人？来。”

秋洛盯着他：“方雨这，是被你夺舍的倒霉鬼？”

“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长来？”秋洛收拾完丹房里的瓶瓶罐罐，正打算研究一下异的培养办法，没想到，却从角落里找到一瓶神的玉瓶。

竟是上次在地里被师尊坏了好事的渡劫期大能，灵虚散人实力不如师尊，但一手伪装和魂魄隐遁之术神化，难怪能瞒得过师尊和长老，潜宗门，一路尾随他至此。

燃起的篝火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可以这么说。”灵虚散人一步步朝他走近，“贫别的不敢夸，夺舍灵魂而不引人怀疑的本事，还是有的。聚魂石这等宝，不是你这个小辈可以拿的，还是乖乖来吧。”

秋洛越想越觉得不放心，脆抓起凝清丹收纳戒，匆匆离开宗门，朝着药仙谷附近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柄细窄的青竹剑赫然现在他面前，秋洛翻手之间，青竹剑无声无息划破夜，剑尖笔直刺向外一棵壮的大树。

秋洛数了数瓶中药，数量竟然一粒都没有少，莫非师尊本就没有服用过？

片刻之后，一黑影默默绕来，在篝火的光亮下一显现形。

离药仙谷还有几天路程，秋洛已经连续御剑数日，心里惦记师尊，急着赶路，没有绕去附近的城镇找客栈休息，就在附近山谷，随意找了个山猫一晚。

他伺候完自己圃里栽培的灵植异，想起丹房里的红莲幽，顺便去浇浇，换置一些灵壤。

话本后，百无聊赖之下，四溜达。

他顿了顿，问：“或者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秋洛慢条斯理撕下一块，放嘴里慢慢咀嚼，目光神地望着烈燃烧的篝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秋洛将猎来的野兔架在篝火上烤，往树枝上叉了两串小蘑菇，就着山涧的泉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