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未。】

原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打采，这让奥德特放不下心。

蒋秋生掏【虚伪殉者的圣杯】，这是一个锈迹斑斑的，漏斗一样，能看之前多么光鲜亮丽的金杯。他和原容分别握住金杯左右把手，将三分之一经验转给原容，然后杀掉乐小川。

【你该满足了罢，你所希翼的未来，你想逆转的过去，以及你所怀念的现在……】

盛开在那彼岸之丘啊

“我记得在荣华中，你的经验条便满了。枝玉脱游戏后，才发了【初等神格升级资格】测试。所以，我便想……如果这里是你判定的现实，经验条满后，应该也能发才对。”

听上去很理想化，但……这是目前唯一能试的方向了。

“好，”蒋秋生平稳住情绪，狠狠闭上，又睁开，“兄弟们……现实，再见！”

“泡一会儿就快来，别睡着了。”

夜晚十一半，奥德特甩着镰化作的钩锁，拴了一个破大骂一路的男孩，走“神”们的教室。

“现在就，”原容握他冰凉而指尖颤抖的手，给他打气，“等今日副本结束，结算后这个时间节可能会消失，这个现实说不定会消失……”

永远不要停止绽放啊……”

他的意识在虚空里浮浮沉沉，幻听愈来愈严重，听得懂的、听不懂的，来来去去，反反复复。最后，在一片麻木板正的祈祷声中，他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奇怪的对话。

“啊……”

他重脚轻的跌跌撞撞下床，去浴室泡了一缸，浑酥的躺去，在温氤氲的腾腾蒸气里，缓缓舒了气。

在众人焦急的注目下，他睁开。

【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你该懂得我真正目的是什么了……我还是太过估了你，以及我自己。】

蒋秋生神一动：“你是想再达成一次发条件？”

见势不妙，他一改愤怒，苦苦哀求起来：“求求你们，我有很多，全给你们，你们任务不都完成了吗？放过我，你们也没什么损失……”

原容着冷气从噩梦中惊醒，伸手一摸，背后均是冷汗，黏腻的睡衣十分不适。

即使窗外，汪洋依旧，天空也未有褪去昏黄之意，一切境遇仍是那么糟，但……只要我们还活着，还有那希翼在里，我们的生命之，便永远不会停止绽放。

蒋秋生：“是。”

连结我们的羁绊

“放心，”原

“成功了，”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扯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哽咽的说，“新的通知……【初等神格升级资格测试】，三天内……”

泪默默打了脸庞，在烛光闪烁的明灭火光里，他们亮晶晶的睛反着无定数的未来。

，好痛。

【阿……】

“Bingo，”原容一排可的小牙，“荣华中结束后，你的程序以为你死了，便停止监，也便没有发……为什么不试试重新制造一次发条件呢？【神格升级资格】测试结束后，发正确结算程序，说不定就能回归现实了。”

徐凯和秦仲铮虽没为他求情，均不明就里：“你们要什么？”

这估计就是那个乐小川了。

【……或许，我一直都明白呢？我清楚，你也如此，你想要的东西永远不可能得到。】

对上蒋秋生同样诧异的视线，原容柔柔笑起来：“老蒋，我记得你有个，叫【虚伪殉者的圣杯】，能无条件转移经验？”

奥德特听到了他房间传来的声，轻轻敲门，在原容打起神应了一声后，把替换睡衣放到了床上。

【所以我才会行这次尝试。这次，下次，下下次，直到……再不能循环。】

——

又一个诡秘的梦。

【愿望，达成了？】

他看了一自己手表：115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