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徐正要去找座位，又听后边司谣踌躇地叫了一句：“齐叔叔。”

又想起会有访客痕迹，手指默默缩了回去。

怕被对方知。

司谣认真刷了刷表白墙。倏然翻过手机的屏幕，到作业本下面，不想看了。

一打照面，两个人都是一愣。

“司谣，”旁边陈静静问，“我和谢以佳想去校门买喝的，你要不要一起？”

“哎哎，好。那叔叔去了。”

司谣有些不习惯，想说开家长会不用穿得这么隆重，措辞了下，又默默咽回去。

“我不，不去了。”

全年级三百多人，她的名字在第二百多名。排名很靠后。

齐文徐愣了愣：“没事，没事。”

担心越看，就越忍不住——

——你笑起来明明离我这么近，但我们却相隔那么远。

又烦闷他不知。

每一次接收到那些女生的怀心事，司谣心里的吐槽弹幕早就了满屏。

四中的阅览室在行政大楼里。

一回，就见小孩犹犹豫豫地蹭在门，吞吐说：“……我，我的成绩不，不是很好。”

蔫着脸，司谣表白墙的空间。

气氛尴尬，两人聊得有一句没一句，直到教室门。

从教学楼到行政楼要走上好一段路，这时候是其他年级的上课时间，林荫小路上几乎没有闲散的学生。司谣拿上了今天的作业，脑内的小人已经丢脸挠了五分钟的墙。

思考几秒，司谣摇摇：“我，我想去一下……阅览室。”

“小孩嘛……”他斟酌，“在学校里开心就好，这个学习成绩，以后努力就行了。”

“怎么了？”

现在，看这里表白的每一条，都想悄悄个赞。

她退来。盯着简言辞和表白墙这两个挨着的聊天框，莫名地，产生了闷闷。

“……唔。”

一群学生三三两两围在走廊外面聊天。司谣正杵在走廊尽的公告栏前，抬脸看这次期中考的年级排名。

去告诉他。

打脸来得太快。

——墙墙：投稿，想跟喜的某位三男生表白。

“跑那么急……”齐文徐见司谣跑到泛红的脸，面上忐忑地理了理领带，“叔叔没迟到吧？你妈妈今天下午要上课，所以我就过来了……”

所有的心情，也都和她们很相似。

“我，我知。”

周一下午要开家长会，这天，齐文徐早早就给司谣发了消息。

等司谣发现那个齐叔叔给她打过电话，已经是二十分钟后。她三步并两步地蹦下楼，一路小跑，去校门找对方。

学生们不用上课，教室里一片闹哄哄的嘈杂声，盖过了手机铃声。

司谣倏然停在原地。

呸。谈恋，怎么可能，比打游戏好！玩！

齐文徐今天穿得很正式，一的棕西装打领带，一边聊天，一边不适应地调整了好几回。

一切都是因为这比打游戏五杀还难的，天杀的——学习成绩。

“我我在倒数第，第二排。”她伸手指了下，“靠，靠窗的那个，座位。”

让不熟的叔叔来听自己的期中考家长会，一的丢脸，

期中考年级排名283的成绩，很多的丢脸。

……

陈静静“啊”了一声：“你就在这待到结束吗？”

时间将近，学生家长都陆陆续续到了。

以前，作为班上女生树的垃圾桶。

——那天看到你们拍毕业照，站在旁边看了好久，突然就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