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笑起来的时候，睛和这个很像。”银说罢扭看向沙发上坐着的路宛，“阿姨，你说是不是啊。”

“是你的对不对，你是怎么到的，你是谁？”严常山动了动嘴，声音又低又急促，还带着从未有过的凶狠，不过这份凶狠只浮于表面，厉内荏罢了。

唐爸爸也是纳闷，看严常山那个仓皇的背影，觉得有些怪怪的，朝小女儿伸手：“小孩不要了，来，快屋。”

严常山咽了一下，觉背后起了一层疙瘩。他现在完全不想看见这两个孩！

敷衍的意味很重，显然不想多说这件事。

可她从一开始，就不太和瑶欣说话，严常山去唐家拜访，她也只是礼貌地去过一两次，对瑶悦的态度都比对瑶欣好。她在有意无意地忽视瑶欣，而这不愿面对，在银看来，更像是一因为愧疚的下意识躲避。

“这是怎么了？”他惊讶地问。

严常山几乎没办法专心去和唐爸爸说话，他的神一直忍不住看向瑶欣瑶悦两妹。她们两人穿着相似款式的裙，手牵着手站在那，一个纯真无邪笑容灿烂，一个神古怪笑容微妙，简直像是两面，她们裙上鲜亮的颜在这有些昏暗的屋里仿佛能发光。

“哈哈哈哈！爸妈你们看，妹妹可！”

银觉得自己那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说起来很奇怪，瑶欣和她们的女儿严珊年纪差不多，睛又像，作为一个痛失女儿的母亲，面对这样一个孩，路宛就算不像严常山那样表现得移情，也不该用这冷淡回避的态度对待瑶欣。

和她思考的事情比起来，瑶欣对所有的暗汹涌都毫无察觉，她要参加学校里六一儿童节表演，作为班上的舞蹈担当，兴奋过，提前好几天就穿着自己的小裙跑来问妹妹好不好看，还要家里其他三人到时候都要去看，要拍照录像。

银看见他着公文包的手青暴突，忽然有了个想法。她脸上孩童的笑容面瞬间消散，生动的神情就好像突兀变成了一面刷了灰的白墙。

盯着严常山，她压低了声音喊他：

其他人都了屋，银站在院里，看向外面经过的严常山，严常山也看到她了，他的脚步慢慢停下，两人隔着一院墙对视。

银扭，一张茫然的小脸，“严叔叔不知怎么了，刚才过来和我说话，突然就变得很奇怪，他是不是生病了？”

她在愧疚什么？

唐爸爸立刻拿起相机，“别动别动，我给你们拍一张！好好，可，都可！”

她坐在唐爸爸唐妈妈中间，看着两人兴致地摆相机，对着舞台上像只小蜂一样，着塑料翅膀跑来的瑶欣。在这个时代，小学生们都还很单纯好骗，被老师画了稽的妆也不觉得丢脸，虽然造型有些蠢蠢的，倒也不失可。

她只是心血来，没想到严常山的反应会这么大，他脸上瞬间失，睛都直了，踉跄往后摔倒在地，没等银反应过来，已经立刻爬起来也不回地跑了，脚步凌仿佛后有鬼在追。

唐爸爸明显看来严常山不对，他只以为是人不舒服，不好意思多打扰，带着两个孩下楼，路宛在客厅里面招待她们。

路宛扯了扯嘴角，神投向瑶欣又很快移开，“是啊。”

一家人开开心心回了家，银时隔多日，又见到了严常山。他瘦了一些，颧骨有些明显。

“爸爸。”

银把那个mp3带回来之后听了许多遍，研究了许多次，她对于严珊喊严常山的语气非常熟悉。这个小女孩喊爸爸时，声调和一般人喊爸爸不同，后一个爸字尾音会微微往上翘。她特意学了严珊的语气和吐字习惯。

银还没作为家长参加过这小学生六一儿童节，当然她现在也不是作为家长去的，是作为家属。

瑶欣刚才在后台还和一群小女孩一起打打闹闹，又兴奋又开心，最后她们的节目得了个奖，老师让她上台去拿奖状的时候，银看到她对自己悄悄招手，一脸骄傲。

这么多？

银想起原剧情里的瑶欣，其实剧情里关于瑶欣的没有多少，本来系统就只给了她简单的剧情，但那个瑶欣，任谁看了都要说她是个疯，简直是在疯狂破坏所有人的幸福生活，她没有朋友，尖锐，过度骄傲，自尊心特别，警惕心重，和现在这个小朋友判若两人。

瑶欣还是第一次来严家，她看见客厅里严珊的照片，惊讶地拉拉妹妹的手，“你看，她和我长得有像。”

节目结束，瑶欣偷偷跑下来，把自己那个蜂角箍夹在了妹妹上。

见小女儿好一会儿没屋，唐爸爸走来，刚好看见女儿站在那的背影，还有严常山匆匆离开那个失魂落魄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