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最违心的话，就是让她离他远，再也不要现在他边。

元熙扭看他。

他反应不及：“什么娃娃？”

当然也是真的相思骨，无法掩饰。

“就是因为你认为我们的关系会因为孩的到来而变得牢不可破，所以我不想拿这个来要挟你。毕竟我之前已经说了，我跟在你边，从一开始就是算计，所有的事情都是骗你的，我不想让你觉得孩也是这个计划中的一分。”

“你想问的只有这个吗？”她有些惊讶，“不觉得我这样是病态的吗？”

于是两个人都很想，却两个人都不敢。

很多言不由衷，又互相伤害的话就不会了。

“我知。”他神微微一黯，“我就在门后面，听到你跟我大哥说话。”

“嗯。”

“……”

是啊，一起面对。

“充气的那呀，现在可级了，能模仿温，还能充。”

“那就好。”

沙发底下有个团钻来，趴在脚边犹豫一下，到了元熙上。

他的手了她的衣服，但顾忌她肚里的宝宝，不敢放肆。其实元熙也好想要，她对的依赖并没有因为怀这件事不治而愈，反而因为荷尔蒙的原因愈发烈了。

。

“它很乖的，吃饭喝可积极了，所以长得快。”元熙怜地摸着怀里的年糕，“那个，上回你的守死了，我想去找你，至少跟你说句对不起，但没能见到你面。”

过去他也尊重她这样的小癖好，但后来他其实已经意识到，瘾症只是她严重ptsd的一外在表现罢了，不止一次劝她去看心理医生。

“那我给你买个娃娃吧？”

但医生也说了，怀几个月最好别同房，否则容易造成产。

可他记得很清楚，低看她说：“我大哥说你去找我，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你没有否认，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元熙：“嗯。”

“傻。”

他无师自通，学她上回在海洋乐园的剧场里那样对她，很快就从她的声音里受到极致的快乐。

过山车呼啸着到达峰，又呼啸着落、翻转，直至终于在烈的尖叫中归于平静。

他细心抚平她衣服上的褶皱，一边整理自己，一边对她的逗到羞涩：“……我自己来。”

“真的？”

她摇摇，眶里有泪晃动：“因为我其实也希望，跟你有关的所有事并不是从欺骗开始的。”

“不然我们现在这样，还有好几个月才卸货，你岂不是很辛苦？”

他调整一下姿势，将她抱在前，嵌在怀里，像孩抱着失而复得的玩。

她这样“挟天以令诸侯”，他不敢说不想。

两个人都又哭又笑的，互相安着，就贴到了一起，像过去每一次亲吻那样，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聂尧臣愣了一下：“这是……那个小猫？都这么大了？”

他现在却不打算勉她了：“不是不是生病，以后我们一起面对。”

“你之前不是一直相信，只要我怀了就不会离开你边吗？”

聂尧臣用手指揩掉她落下的泪，又轻轻吻她的角：“不是欺骗……我没有骗过你，我说的你、喜你、想跟你结婚永远在一起，全都是真的。”

“可是我怕把你憋坏了。”她给他展示自己的“小玩”们，“我还有它们。想你的时候，它们每个都是‘聂小二’。”

她不听他的，继续甜拷问：“聂小二这么有神呀，最近有没有想我？”

她想不到他会为她到这一步，想要推拒，却又不自觉地将他拉近。他示意她没关系，始终半跪在地上，与她十指扣，像公主麾下虔诚的骑士。

“为什么？”他像求知旺盛的学生，打破砂锅问到底，“因为血缘吗？”

他衣服也都松松垮垮的，脸上浮现红，目光掠过那些稀奇古怪的宝贝们，却只问：“每次都有好好消消毒吗？”

聂尧臣知她的望除了生理上还有心理上的，他以前还认为这是病需要专门医治，但现在却觉得由自己来她的解药真好，相较之下，他忍得浑发疼其实没什么要的。

那天她心慌意，说了些什么，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两人在一起这些年，她不止一次地想过，要是没有前尘往事，她跟他就是普普通通的上下属的关系，有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相遇，开始一段并不想别人知的地下恋情，她是不是也会甘之如饴？

“真的。”

他对她的情全是真的。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有一方付的情是真挚的，那么这段情就不能算是骗局吧？

他抱她：“不辛苦，我有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