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她结婚了。嫁给了别人。”

“没关系，那也是你想忘记的。”吴婧转过去，不再理睬陈明松。

“不一样的。你长得像她。我不会不尊重你。”

“不好意思啊！我——”

“有位哲学家说，你看到的是你想看到的。同理，你忘记的是你想忘记的。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你别说了，总之，昨天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你看看我能怎么补偿吧？”

“你能不能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说你要养我！”

“我知你喝醉了，酒后吐真言，你对我是有觉的，不是吗？你单一个，心里又没了留恋，迟早得找一个人，我们这么有缘，就找我喽！”

“承诺？我向你承诺了什么？”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吴婧考虑了一会儿，咬牙切齿地同意了。

“你的生活中有别的女人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可以这么讲。我和妻从结婚那天起就分居了。”

“可以，当然可以。”

“那——后来——不好意思啊，我不大记得后来的事了。”

陈明松制止了吴婧。他对她的故事不兴趣。听一个女孩的故事意味着想介她的生活。他没有这个想法。

“固定的没有。临时的——酒后有过吧！”

“不委屈！你是一个懂得的人，你会惜取前人的。我上你了！说不定，等你了解了我，你也会上我！”

“昨天——我——你一定看不起我了吧？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了。我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占你便宜。我喝酒之后就容易不住自己。”

“早上好！”吴婧有些局促地回应了一声。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我喝醉了！”

“不瞒你，我是有可能找一个女人，但我不打算结婚，也不打算给她什么名份，我只是需要一个伴，也许一年，也许一辈，都说不准，这样的条件你也肯吗？你不觉得委屈吗？”

“你是单吗？”

“那好，我要你就兑现你的承诺。”

“你喜的那个女人——苏姗是怎么回事？你们可能在一起吗？”

她这样的态度，分明是既往不咎了。陈明松没法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走到吴婧面前，看着她的睛，像一个刚刚有过肌肤的情人蕴地说：“早上好！”

“你想补偿我是吗？因为我长得像她，即使要求也些过份，你也会酌情考虑，是吗？”

“我是这样想的，只要我能到。”

“你后悔了？”吴婧的脸上掩示不住地失望：“你是不是把我想成了一个坏女孩？我不是！我——”

“你把我也归了这一行列？”

“我不想了解你什么。那是你的事情，对于我没有意义。我在意的，只是你这张脸。如果你决定留下，你首先得答应一个要求，我会叫你另外一个名字：苏姗！事项我会和你签一个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