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若萱，是——”

“同码船舱里发现的那些一样。”唐是立刻说。

“有新证据证明杀医案和断指案是一个人的了？”唐是一张张翻着照片。他在照片上看到了一摔的破血的尸，白脑浆混着红的血老远。

他满面公式化笑容，扭过来同警队众人谢，可一看见迎面走过来的唐是，这人脸上如面一般天衣无的笑竟然裂开了。笑纹立

“是的，这是从一试卷上裁下来的纸。也是在杜俊家里发现的——他家里有一打这东西。一同发现的还有一台老式手动的旧碎纸机，以及……这个。”

她后那同她颇有夫妻相，扬着长白眉的老爷则用挑剔的神扫视着冲警队众人冷冷：“我孙呢？我孙在哪儿？”

“他自己在临死之前告诉小丰他们的……还有，你看看这个——”

，一边摘手一边：“确定了死者是断指杀人狂？米嘉莱，我先说好，你今天耽误了我一件人生大事——要是你这么大老远把我叫回来最后什么也没有，那今天晚上的宵夜你请客。”

唐是心虚的接过她递来的照片看着，一边从旁边的同事手里接过一杯黑咖。

她想说路教授为国内法学界大，怎么现在在旬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现了？

“不过确实从死者杜俊家里搜来六手指，被泡在福尔林里。就等着您唐大法医去指纹鉴定了。结果什么时候来了，咱们就能知，杀医案和断指杀人案是不是同一个人的。”

“另一个受害人？你是说码杀断指案那个受害人金若萱吗？”

“我介绍我也没让你赶在案最关键的时候去吧？唐大科长？”米嘉莱的神犀利的如同x光，目之所及把人照的透心凉。忙都收起惫懒，严肃的看着年轻的女队长。

休息日她穿一休闲运动装，着运动发带去晨跑，不少人都以为这是哪个大学的研究生来了，还经常被甜妹好者索要联系方式。

“对，勒索信。”支队的老刑警叶铎说。“我们还在他家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两封疑似他准备送给受害人李济仁和另一个受害人，但是最后没有送去的恐吓信。”

“路……路教授？”米嘉莱皱眉望着那老爷，嘴张了张，正要说话，老爷奇怪的问：“怎么？你认识我？”

米嘉莱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呼啦啦的走来四五个人，挟裹着外冬日的寒气给屋里温度降下去了三四度。

她走上前来将几张拍立得照片丢给唐是：“案还没结你着急忙慌去相亲，自顾自留个假条就跑了。我看你这是我效法老队长，每逢大案就把你们手机都给收了才行！”

“是勒索信。”

“我的宝贝大孙呢？！小繁！小繁！你在哪儿？来了！”

为首一个白发苍苍衣着富贵的老太太一冲来就满屋喊孙，丝毫不顾警队众人惊愕的神。她的言行举止有些夸张，带着演戏般的浮夸。

技术科的年轻法医吴曦端着一碗老坛酸菜泡面走过来。她用叉尾指了指照片上死者张开向下扣在地上的手。

“您这王牌大法医没拍板，我们谁敢随便确定那是同一个人？”

米嘉莱长得文气，可手上却是实打实办过一系列大案的。

“不错，证有了，供呢？你该不会告诉我这死人待会儿能一个骨碌爬起来开说话吧？”

“人家警察同志也是依法办案，您二老别跟人家嚷嚷！要不是警察同志告诉咱们，咱们也不知小繁已经脱离危险了不是？幸亏人家救了小繁……哎警察同志，我是路溪繁的父亲，路辉。你们辛——”

“那不是你介绍让我去我才去的？呵！你如今倒怨起我来了？”

她又从桌上的一堆证袋里拿一沓白纸递给唐是。上面是一些从其他地方裁下来的字，七拼八凑凑一段一段的话。

“爸妈爸妈，您二老别着急，别喊了别喊了！”米嘉莱话还没说完，一个西装革履英模样的中年男人从后面挤过来，一边一个拉住了老和老太太。

他们米队今年芳龄二十八，别看名字滴滴的，实际却是整个省内所有刑警支队长中年纪最轻的队长。鹅脸杏仁，挑个大长。一披肩长发时常扎成练尾。

“请你个大鬼，谁说确定了？我说的是嫌疑人。”米嘉莱不客气的说。

米嘉莱从桌对面递给唐是一个透明证袋。里面是半袋浅绿黄的碎纸，唐是上手随手从里面拿几片观察，上面依稀能看到“内”，“封”，“不”之类的字样。

“那——那当然……”米嘉莱有儿懵，“我大学时恰好慕名听过您的课——”

唐是斜睨着米嘉莱，众人觉得他此时看起来很像不猫。

她又绕回那白板前了，仰起望着白板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