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什么给你买什么。”方冀南。

大：“火车上不可以睡觉吗？”

冯妙说：“你要有事去，就让他们自己在家玩会儿，拜托对门刘大妈给照看一下就行了。”

“爸爸带你们去爷爷家玩儿好不好？”

两个小孩没见过爷爷，也就没什么觉，二问：“有什么好吃的？”

虽然星期天，但因为又有新来报到的绣娘，加上庄老那边修复方案已经获得批准通过，而双面绣作为修复工作的重要一环，恰恰又是最耗费时间的，修复组急着确定一个能完成的大概时间，冯妙就决定去加班，把料、场地各项准备全好，争取星期一人员到齐了，就正常开始活。

早饭煮了米粥,冯妙在米粥里多放了几块小孩吃的老南瓜,方冀南故技重施跑去胡同买包,上小咸菜，解决了一顿早饭。

冯妙：……我稀罕要你的自行车！径直背起挎包门走了。

“！”二睁大，赶摇摇，“那我不去了，爸爸你自己去吧。”

昨晚的确是挤,挤得大人小孩都睡不好。他拿了把椅放在床边，把冯妙脱下的棉袄拿过来盖在上，当着冯妙的面,就那么闭上睛准备睡觉了。

方冀南好歹也吃过苦的,当初离开帝京辗转去队的时候,本还刚离开衣无忧的家庇护，火车座一坐几天也熬过来了。所以一大早俩孩醒来,叽叽喳喳问他夜里怎么睡的时候，方冀南便开始跟儿们“想当年”。

“那你去上班，我骑车送你去。”方冀南表现非常支持，在冯妙拒绝他接送之后，脆提让她自己骑车去。

“这个自行车以后留给你骑吧，我上学时间晚一，你上班等公共汽车不方便。往后这样我们真得考虑再买个自行车。”

“去你爷爷家还有什么为什么，爸爸要回去搬个床来，不然你爸今晚还得睡椅，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我把你们留在家有不放心，爷爷昨天还念叨你们呢，给爷爷看看你们，让他给你们买好吃的，然后我们搬了床就回来。”

“去爷爷家？”大立刻问，“为什么呀？”

方冀南顿时又醋了一下。尤其当他得知徐长远还没结婚、光一条的时候，便越发觉得这人不招人待见。光听名字就不招人喜了，得亏这两天徐长远都没来碍他的。

小孩哪有不想去玩的，赶。

“！”方冀南了一把二脑袋，笑，“小细！你告诉妈妈，那就是你惹你妈生气，就是你的不对了。大，二，想不想去玩儿？”

“为什么要去爷爷家？”

“什么为什么？”

二：“哦，我要告诉妈妈，你说她是大公。”

“方冀南，你自己也知，我这个人，过激的举动我不来，破骂你还是拿把你打去，我打不过你也撵不动你，得小孩还惊吓不好看，可我这个倔脾气，我心里不痛快，不打算跟你过了，现在我也不怕我爹娘爷爷护着你，所以你赖在这儿也没用。我心里冷了，我又不是当初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你几句好话就哄好了。”

“妈妈今天有事得加一下班。”冯妙，冯妙看看方冀南问，“你有事吗？”

方冀南真在椅上睡了一夜。

“想当年爸爸最多的时候,在火车过一连坐了两天两夜，到了又不行,接着又爬上火车,两天两夜再坐回来。”

真不走？”冯妙说，“提醒你一句，天可不早了。不走你今晚就得像你儿说的，睡椅，别得我们娘儿仨睡不好。可是你在这睡椅有什么意义，能代表什么吗？何必呢。”

“没事，我带他们。”方冀南说。

往常星期天她是没法上班的，孩不上幼儿园她得带孩，现在正好可以丢给方冀南。

“妈妈，你为什么星期天也要上班，我们今天都不上幼儿园。”大问。

大：“对，你自己去吧。我们就在家里玩，妈妈说了，

冯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可是她话都说了，总不能再去他，索就自己闭上睛睡觉，只当他不存在。

二：“火车有床,躺着的，可以睡觉。”

“你去吧。”大嫌弃地瞪了二一，“他家有大姑。”

大：“我们和妈妈来的时候就可以睡觉,还有徐叔叔，我本来跟妈妈睡的,那个床太窄了，半夜里徐叔叔把我抱去跟他睡了。”

“瞧瞧你妈，跟我别扭的时候，走路都气哼哼的，像个大公。”

“……”方冀南默默半晌，脸颓败，却忽然笑，“你心里冷了，我就再给她焐。我自己的媳妇，我自己作的死，我自己慢慢焐。”

第48章沈文清的憋屈

方冀南望着她的背影了大门，顺着胡同走远了，一转冲着俩儿笑起来。

二：“我要去。”

“那我们在家跟爸爸玩。”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