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们绣坊偶尔有十六七岁的绣娘，小时候学过的，便都是家里母亲或本绣娘，自己带来的。

结果到了舞蹈班门，正好看见一队小姑娘穿着衣、由教练辅助着在那儿压拉，一边压一边在那儿疼的直叫，把丫丫吓得扭就跑，一钻隔画儿童画的班里怎么也不肯来了。

冯妙想起当时的情形还想笑，起初琢磨着小姑娘学舞培养气质，她都跟人家老师报过名了，去之前小丫也情绪涨，自己答应学舞。

我们，我爸妈肯定就好说服了。您看你们去年就支持大哥带我们一起旅游，我们都长大了，需要独立也需要锻炼，需要接社会，不是吗？”

“十二年寒窗苦，你们想去旅游我和妈妈是支持的，”方冀南顿了顿，正，“但是你们俩单独跑去西草原，我觉得不行，要么你们换个线路，要么你们再多找几个人作伴、或者脆让家长安排，跟旅行团之类的，自己选吧。”

“我寻思年纪太小了。”冯妙笑，她前世几岁大就针，现在的孩哪里吃这个苦，便是她们绣坊，来学艺的也多是初中毕业的年轻姑娘。

“现在城里孩不都时兴学才艺特长吗，你给她学什么？”祝明芳问。

俩熊孩一起走了，隔天说重新规划好了，打算和另外几个同学一起，去冀北玩几天，草原森林路线。

“漂亮，很。”冯妙笑着夸了一句。

李旭摸摸脑袋笑，二则在一旁一脸，也不表态。

冯妙接过来看了看，不是她们培训绣娘的排针绣，是最基本的链针法，用的绣线也一些，绣完了朵的廓，小姑娘一针一线绣来的，自己滋滋的就很有成就。

“拍也没用。”方冀南跟冯妙换了个，“我们去年支持，是因为有大和他同学，加上你们俩，四个大小伙，去的是城，大城市，坐飞机，有事还能及时给家里打电话。你们俩现在要独自去西大草原，别说飞机，可能有的地方连班车都没有，当地地理地形、风俗习惯你们也不了解，通不便、通讯不便，你们俩这是打算骑仗剑走天涯呢？”

结果几天后冯妙上班时跟李志聊了才知，李旭回家说服他们时是说“方叔叔和冯阿姨都同意了”。

“现在星期天会去画个画，也就是儿童画和手工，就当给她玩了。”冯妙。

“几个同学，男的女的？”方冀南问。

下午二喜去泡图书馆，丫丫大分时间就呆在绣坊，跟在冯妙后当尾。

熊孩们的毕业之旅一玩就是五六天，两个星期后冯妙这边安排好了，带着二和丫丫去江南市，黄阿姨也去了。二这次有个新任务，给丫丫当游泳教练，每天上午带着丫丫去游泳馆，教小丫游泳，天，兄妹俩就经常泡在游泳池里。

冯妙现在主要忙缂丝那边，邱小婵负责起整个绣坊的理，生意往来、资金人员就都是她掌握，祝明芳负责产品质量把控和培训新一批的年轻绣娘。

冯妙那边忙完了去看丫丫，小丫居然坐在椅上，手里拿个小巧的绣绷，着针饶有兴致的样。

“本来放暑假人家画画班也要上课的，这不是带他们来这边了吗，现在二带她学游泳。”冯妙笑，“我们家的孩，可能怪我们家长没给他督促好，大、二也

二说三个男生，加上他和李旭，五个人。两个大人看了他们好的攻略，就同意了，要求是不能擅自去未开发的地方，每到一就先打电话回家代一声。

“丫丫，别捣。”冯妙走过去，看一她的绣绷，是学员练习用的折枝样，小丫放下针，笑眯眯拉着冯妙：“姨，你看，这朵是我绣的，漂不漂亮？”

冯妙：“也没正经学什么。之前会去少年学画画，开始想给她学舞来着，刚去第一天瞧见人家小姑娘压，教练摁着压，那小姑娘哭着喊疼，把她吓跑了，自己跑去隔画画班了。”

再小一，十六岁以下也有来的，往往是女孩早早不上学了，被家里送来学手艺挣钱，都不用祝明芳和冯妙开，邱小婵就直接拒绝了。

熊孩。

估计几个熊孩定好的策略，回家各个击破，连哄带骗，说别人家长都同意了。他们其实自己对西草原路线也不抱指望，先拿来当幌罢了，二明知忽悠不了他爸妈，还先拉了李旭当说客。

“她下午来我这边，就一直好奇地看别人刺绣，非要试试。我怕她跟我们捣，就给了她一个绣绷，谁知她还真把朵样绣来了。”祝明芳笑，“这小孩手指很灵巧，你嘛不教她刺绣啊？”

“其实你们要只是想去看草原，近一也行啊，帝京周边就有，比如你们可以去坝上草原。”冯妙笑，“原则上毕业旅行我们是支持的，但是你们都已经长大了，起码先要有一个靠谱的规划，能让大人放心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