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爸妈很早就跟我们说过，情是两个人的事，可婚姻是两个家的事情，所谓门当对也应该指的是思想、界、观念，两边家父母都不对盘，这日很难过下去。”

顿了顿问，“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你要那么多钱什么？”

“所以我跟李旭就一直拿不定主意，我们毕业后家里别说还有能量，帮我们分个好单位不难，就是随便分个什么工作，用别人的话说也都是铁饭碗，起码都能有面稳定的工作和收，家里也放心。可就是……”

“那就好。”二，“那你回去给妈妈打个电话，跟她说明白，记住态度一定要决，表忠心一定要铿锵有力，省得她老人家搁在心里。”

“妈妈是女生，女生都是的。”二嘻嘻笑，“我觉得吧，妈妈可能是会觉的一个女孩暗恋你那么久，觉的不容易，可是又特别不喜他们家，但是呢又觉得肖玫也没犯什么错，从小没了亲妈，倒霉摊上这么个家……所以妈妈心里就会有纠结，你说你要是一个动，跟肖玫在一起了，她心里肯定别扭，别扭一辈的事儿。”

“……”大彻底无语了，脆抬手给他后脑勺来了一掌，斥，“我是说你小，都什么七八糟的词儿，我看你也别当律师了，看看去哪个茶馆说相声吧。”

二：“……”没好气白了他一，琢磨着要不要给他一拳。

“我只是不太注意这些事情，又不是傻。”

“创业。”二说，“我和李旭，很想自己折腾一下，可是你也知，李旭他们家就是个工薪家，李叔叔肯定不支持他，也拿不多少资金来，也就咱们家经济条件好一些，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纠结这个事情，创业有成功就有失败，万一我们搞砸了，把家里的钱都给嚯嚯了，我怎么对得起家里呀。”

“男人不都吃这一吗，”二说，“知有个女生苦苦暗恋自己好几年，一动，指不定就投桃报李了。尤其像你这有呆、有神经大、英雄主义的，一动，早晚就都是她的人。”

“……”二直着脖抗议，“瞎说，没有的事儿，我这么规规矩矩的人，那都是李旭那小黑我。他小，他跟我一起玩没有我受女生迎，他就抹黑我。”

二却意会错了，嬉笑着纠正：“不是老人家，老人家说爷爷呢，省得咱们年轻丽的妈妈不兴。”

真不容易。”

大想了想，摇啧了一声，“你说妈妈怎么会因为这个事情放在心里，什么跟什么呀，我说爸爸今天看见我怎么答不理的，我回去就给她打电话。”

大白了弟弟一，“我记得去年我毕业的时候，肖家大概就透那么意思，我跟妈妈讨论过，妈也说过对他们家有成见，不赞成。我跟她又不熟，又不是很喜之类的，战友评价我这人就没长恋脑，咱爸妈又不是不通情理的那父母，他们既然反对，就肯定有反对的理，我犯得着找个爸妈不喜的对象吗。”

“我不是说肖玫有什么不好，我是真不了解她。反正我不是适合她的那个人。”大。

“就是有不甘心，总想自己闯一

“二，别说你中时候没收过情书，你就没动动？我听说大学里追你的女生都能排长队，你都动动，都娶回家，看看咱家那大四合院能不能装得下？”

“？”大，“我为什么要生气？”

“……”大言又止，无语。

“我还真有不想当律师。”二想了想，认真，“哥，你说我要是把咱家的钱都拿去用了，你会不会生气？”

兄弟两个一起走医院，往附近的地铁站去，边走边勾肩搭背地继续聊，两个大帅气的小伙都特别众，不时引来路人回。

大：“别人暗恋我我就得动？两人就一定合适了？”

大瞥了他一，心说规规矩矩，你自己信不信。

“……”大侧睨他，忽然嘴角一勾，乜着他笑，“二，你是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