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曹素贞前脚才被送回去，后脚整个曹家就被送了永安？

松香没敢再劝，反倒是瑞香了声：“八娘的家下自然只有一个温家，往后还会是夫家。顾府不是打从一开始，就只是大伙儿暂时寄住的地方么。”

温鸾倒一气：“他从温家带走过一个丫鬟，会不会连累阿爹被皇城司的人怀疑？”

“八娘怎么会这么想？”瑞香惊愕。

温鸾越想越担心，踩着鞋就要往门外跑。

皇城司是什么地方？

“啊，我都忘了还有一件事。”瑞香惊，“舅老爷昨夜在老太太房门前跪了一夜，老太太这才作罢，没再吵着要接人回来。今早舅老爷了门，听说是曹家事了。”

瑞香说到一半，赶四下看了看，这才继续，“贩私盐是大罪。这次查到他的听说还是皇城司的人。只是贬官远调，没要了命，已经是运气好了。”

温鸾惊讶地说不话来，半天才问：“曹家到底犯了什么事？”

瑞香跟着：“被贬的曹家老爷，正是那位曹发。”

瑞香满光：“曹家老爷被降官远调，举家去了地方。”

温鸾惊讶曹家的遭遇，恍然间突然又想到一个名字：“那个曹发，和曹家是不是……”

皇城司，又称武德司。那是自大承开国以来，由太祖皇帝亲自督立的门。

温鸾对皇城司的印象，都在她阿爹阿娘的嘴里。

温鸾苦恼：“你们都听到她那天说的话了，她……我不知她都经历过什么，但是好像……曹家可能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温鸾慢慢从床上下来，低声：“所以，这里归究底不是家不是吗？”

瑞香唏嘘：“其实也不算突然。听说曹家老爷官职不，可风评一向不好。往日里经常小打小闹似的贪拿，所以一直升官无望。曹家重男轻女，可偏偏到了下，除了曹家老爷没一个用的男人，事情一，那些郎君们吓得一个个了。”

温鸾一想也是，看了瑞香一：“老太太还在闹？”

两个香面面相觑。到底还是松香年长些，会安抚人，来劝：“八娘，曹家是不是火的地方，我们谁都不清楚。可曹家小娘之所以被送回去，难不是因为她言行过激，惹恼了长房么？”

“听说是收了贿赂，在运漕船上帮一些商人运送朝廷明言禁止的盐。因为不敢太明目张胆，以至于量也不多，被查到后只是贬成小吏，赶到了地方上……”

温鸾愕然：“怎么这么突然？”

温鸾一愣。

据说，他们有专门的探事司，有亲事官藏于街巷尾，侦探各言蜚语与图谋不轨的人。谁都认不他们的份，这些人可能是倒夜香的大叔，可能是当垆卖酒的女郎，也可能是谁家翩翩少年。

被皇城司盯上的人，谁都逃不掉。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不过也的的确确是这个理。

谁家的小孩不听话，大人们威胁一句“皇城司来了”，保能把人吓得又乖又顺，如同猫崽一般躲大人怀里不闹腾了。

她信阿爹不会为了钱财就去贩卖私盐，更不会冒险去贿赂漕运官员的事。可那个丫鬟……

温鸾哑然。

温鸾不知这里究竟有什么门，可皇城司的威名比老虎吃人什么的，还能震慑小孩儿。

，要不是我在吴霜院的关系，是不是曹素贞就不会被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