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薛靖谦还是没有越矩。

他背对着她穿起外袍时，听见她尚还有些噎的声音。

“哦？”他挑眉，嗓音有些凉薄：“那你说，本侯该如何？”

程柔嘉没想到他还在执着于程昱之的事情。

程柔嘉攥住了手，努力维持镇定。

“侯爷的想法我改变不了……只是红绸她跟了我一场，她到底也不是侯府的丫鬟……我只想让她活着。”

他却不理睬，径直埋攻，程柔嘉被吻得酥了半边，心越来越慌：“侯爷！这是孝期内，您这是什么？”

前让你知晓。”

可他半不信，伸手去褪她的亵，咬着她缕乌油发丝儿：“你不是最喜吃自己的避药吗？孝期之内，未有不近女的规矩，只要府中无女眷有便是。”

她才不要。

薛靖谦对一些规矩还是很看重的，老侯爷的葬礼办得很面，也正是如此，她才笃定他今夜不会碰她。

可话还没说完，丝带便被人解开了，被他戾气十足地咬在最柔的地方，惹得她面一红，忍不住嘤咛声。

……

程柔嘉闻言一僵。

“给我系上。”他面无表情地命令。

薛靖谦与嘉南郡主的联姻，既是二人的缘分天定，也是两个门之间的连通，公卿之家为给新妇面，常会在成亲前将伺候的通房和服侍过的大丫鬟放去，是以程柔嘉觉得，她这番话毫无问题——既有正儿八经的心上人要门了，又何须再贪恋赝品的温柔乡呢？

“您与新夫人情投意合，门当对，顾家又得陛下看重，侯爷不若在成亲前将边伺候的人放去，以表诚意。将来若是新夫人自己提起来，再从她边人里选几个伺候，如此，定然……嘶……”

他堂堂超品侯爵，一等大将军，贵为王公贵胄，竟被这小女耍得团团转。

可她已经半不想再和薛靖谦亲近了，尾哭得发红，大滴大滴地落在他埋下来的颈上。

薛靖谦系腰带的动作，猛地回，冷冷地看着她。

他明明不她，却非要因为旁人的觊觎对她起了占有之心，她又气又急地去推他：“这都是什么胡话？分明是莫须有的事！”

薛靖谦忍不住冷笑：“你倒还有心思牵挂别人的死活？还说不是你指使的。”

薛靖谦冷笑声，又重重地碾：“你以为这样就能和你的好义兄长厢厮守了？嗯？”

“那你又缘何派个丫鬟来爬我的床？”

她心里装得下余杭，装得下她爹娘，装得下程昱之，甚至装得下一个可能背叛了她的丫鬟，却唯独装不下他——哪怕在旖旎缱绻时刻，恐怕脑里也净想的是如何逃离他……

“我……我没有……”

“侯爷届时和新夫人正是情意的时候，又何苦让别人来扰？平白伤了情分。”

“侯爷……你能不能，放红绸一条生路？”

“原来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她当然知有些公卿之家有这样关起门来日照旧的弟，正房伺候的人也不是一般的嘴严，至少她今夜被叫来侍寝，恐怕都不会传院。

程柔嘉默然地跪坐在床榻上，迟疑着伸手

他只是又亲又咬，让她整个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像是在标记领地似的，凶狠沉，如同西北的苍狼。

他实在是恨极了她这幅万事不经心的样，被骤然冷落，地位一落千丈，竟也不哭不喊，等着他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