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说到自己，安秀云摆手笑，“我还好，早早去队，也没呆家里几年。倒是阿五最亏，有次我走到堂，遇到他们仨等老外婆，阿五手里抱着阿七，脚边还绊着个阿六。看见老外婆远远过来，阿六扑去，一跤跌得飞去半只门牙。”

得失岂在一朝一夕。

卫晟云老婆还没月，因此他也是独自回来吃饭。

对刚生的小婴儿，卫晟云也是一脸难言，“还是我们好带，喂饱了就笑，很早睡整夜。”

那段时间是卫淑真最狼狈最辛苦的几年，此刻喝了黄酒，忍不住说，“那时候累啊，明明知不是你们的错，可外受了气拿别人没办法，只好回来发在你们上，还好一个个都长大了。”说着里了一泪。

曲线卫采云工作稳定，跟上司同事关系和睦，更为了帮人误打误着发了认购证的大财，要是变了，还有没有同样的财气？

最后一大窝汤面,下了把小青菜。

卫采云知她是想起夭折的三儿，神转过小王立接住，端着小酒盅敬老太太和卫淑真，“外婆和姆妈不容易，我敬你们。”

老太太和安歌难得回来，连安秀云也跟着喝了半杯酒。

说是敬酒，其实就是个意思，老太太喝的白开，卫淑真小小喝了，借着势劝，“小王啊，你这手艺也学来了。上次我有个老朋友，说他们饭店缺厨师，你要不要定下来？他那里是涉外宾馆，住的都老外，工资，活也轻松。”

安秀云若无其事，“断了。”

八碗有荤有素。虾是少不得的,鱼是松鼠鳜鱼，小王从前就讲究个吃，如今了行,结识到一批贩菜贩鱼的，材料都是一等一的新鲜货。一大碗红烧，里埋了虎。他还怕不够吃,又了两只猪脚，烤过切成小块洒上椒盐,脆连老太太也能吃两块。

不过再想想，这下五阿姨算得上批踏外资企业的白领，新的机遇新的人生。

傍晚时分,公用厨房闹了。

安歌抿嘴笑，卫采云也笑，“会哭的孩有吃。阿七从小大嗓门，动不动哭得整条堂的人听得见。姆妈从外回来，听到就骂四阿，其实四阿那时才多大。”

卫淑真吃了惊，“一年都不满！”

还开了两瓶黄酒。倒在小酒壶里,用温过，喝在嘴里特别醇厚。

“谢了。何必呢，小婴儿哭哭啼啼，一会喂一会换布的，谁也吃不成饭。”安秀云看向卫晟云，“阿弟你说是不是？”

四碟是葱油海蜇、凉拌丝、酱烤豇豆、青椒木耳。家常自己吃，小王特意放大菜的份量,实实足足,但质量仍是饭店的准，海蜇里的姜末剁成了细茸，不辣解腥。

“早跟你说把孩带来，你只吃你的，这里随便谁都能帮你搭把手。”对四女儿的犟倔脑，卫淑真也是没办法。

卫晟云给小王打下手，端起菜往楼上送。

“那是。”这个连卫淑真也承认，“所有孩中，包括你们，就属阿五和最乖，给她们一吃的，就能安安静静呆着，不妨碍大人事。”

小王来得早,等别人开始炒菜的时候,他这边四碟八碗陆续灶。

“不断我怎么能坐在这里吃饭。”安秀云笑。她今天来，丈夫留在家里带孩；如果哪天丈夫有事，换她带孩。说来说去，还是没人帮手，不过卫淑真替她好好了场月，她已经满足。

卫淑真瞄了她几,见她不像要收敛的样,提醒,“喝了酒的不好喂给小。”

第六十一章外婆

小王和卫采云商量过，饭后等人散了再把以后的安排告诉卫淑真，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工作的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