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甦咯咯直笑，“问题是无穷无尽的，你解决一个就有下一个。只要你不面对，问题就不存在。”胡说八完，正地话锋一转，“当然啦，我妈注意力很容易转移的，过阵就好了，她会接受的。”

石墨伸手拿了回来，语气遗憾，“那算了。”

秦甦：“......”她睁睁看着金币被拿走。

吓她一！看见那小山堆般的烟，秦甦心都凉了，烟喝酒致畸率很的。她打开红丝绒礼盒，赫然躺着一枚戒烟金币，重量估计三四五六克吧，她掂不来，上面刻着【戒烟90天纪念币】。她两发光，“你们公司给的吗？福利这么好？”还为戒烟发金币？

“好，那我也试着再戒一次。”石墨说。

“你都什么？”秦甦好奇。

她的最后一烟在一个纷飞雪天。秦甦站在街，抠抠索索掏烟，颤着冰凉的手一往嘴里渡。对面一对男女同在烟，不同的是他们分享一烟，你一我一，又急切又狼狈，男人贪心闷一，黯哑烟灰抖落一大截，女人气急骂骂咧咧，于是两人真刀真枪地翻了脸。

“我记得你也的？”

“这样吗？”秦甦心动，不过还是摇了摇，“这是你的戒烟奖励，我拿不好。”

自看过这一幕，莫名其妙的，秦甦再也没过。

石墨知她在担心什么，“我前阵戒烟，就是没成功。”复回来这阵得比戒烟前要猛。

“好啊。”她两颊一缩，吐个，“烟容易老，我不之后肤好了很多。”

“现在不了？”

“儿戒烟困难，正好备二胎，起哄大家一起戒烟，最后持三个月的只有我和他。”见秦甦不释手，石墨说那就送你吧。

此景与电影里的街颓废不谋而合，却背离了她想象的浪漫。

秦甦自然拒绝，她完全能想到陆女士的孱弱单一的手段。

她递过去一个明晃晃的问询神，“前阵是哪阵？”

说不好就应该放下，但秦甦没有，仍旧在手上，等他再送一次。如此她才能够心安理得地收下。

“戒了104天，还在组里领到了戒烟三个月的金币。”他伸手从副驾前拉个红丝绒盒，“看看。”

陆玉霞纯属有人哄山珍海味也哭闹，没人哄白米咸菜也能忍。这类母亲是如何生活都会受委屈的，她们只会复制粘贴，不自己嫁得多差，婚姻结局多惨烈，脑袋里也始终只有嫁人一条路。

说是这么说，但计划

“戒很久了。”

怎么戒的？秦甦想了想。

秦甦原先叛逆，好歹是尊重妈妈的，但就和徐路差办成的婚事来看，她妈的指挥平不太灵。

秦甦颇有骨气，预备拉着石墨在外凑活一顿。石墨考虑到长辈的心情，“早开始第二审讯好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妈。

秦甦：“嗯，过。”

陆女士赌气，他不来你也别吃了。

车没启动，她当石墨在等自己回复，便：“法国烟太贵了，我实在不起，就戒了。”

秦甦心中一喜，“真的吗！”

石墨低眉敛目，掩饰一闪而过的笑意。

秦甦摸了摸肚，心想，她的人生得原创。

陆玉霞女士提醒秦甦一定会要叫石墨回来吃饭，她准备了一桌好菜。

“怎么戒的？”他断断续续戒了五六回，都没成功。这次的104天不是最久的一次，他最长戒过半年多。自以为养成习惯，神松懈，不想某天接过别人递来烟，竟自然地了起来，仿佛没戒过一样。

“得糙，就利群吧。”他问，“你呢？”

“混合烟爆珠这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