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墙上挂着副黑底画，上面一朵白幽莲，极禅意。

“今天谢谢你，早休息吧。”他无奈地笑笑，“其实是真的想请你喝杯酒，谢谢你上次的，可惜……”

万雨很执着地询问这个问题，她不知周如叶曾经对季司原的情愫，这是古兰和周如叶约定好的，不告诉任何人。万雨对季司原的印象，完全因为季氏。

周如叶想了想，开：“我今天是和人谈剧本，碰巧季司原是投资商，刚才顺路他就送我回来了。”

“刚才那是季司原？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周如叶喃喃：“妈，对不起。”

万雨神莫测。

万雨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落地窗外，房间内十二的钟声准时敲响，随后双塔灯光熄灭，黑夜重回静默。

警方来后，季司原叫了辆租送周如叶回酒店。

季司原拿指骨节了眉心，显然还在为案烦恼。

“妈不是责备你，妈就想问问，你为什么会和季司原在一起？”

周如叶补充：“他不知我是周绥，只把我当陌生人。”

“当然啊！”姚先很不满季司原对他的怀疑，“大哥，你到底是在怀疑崔时还是怕他抢你女人啊？你知不知崔时多有名啊？”

崔时后，季司原的声音突然传来。

“嗯，再见。”

周如叶一直目送着他的影消失在黑夜中，低抿嘴笑了笑，待她回，却看见了母亲和古医生。

演技不错啊。

季司原关了对讲机，没再说话。

“妈，对不起，我今天有事，本来计划办完事来看您的。”周如叶松开行李箱，坐到万雨边。

“我送她回去就行。”

万雨脸上闪过很复杂的情绪，似愠恼，似松气。

万雨没说话。

“没事。”周如叶勉笑笑，她知古医生是于好意，谁能想到撞上季司原了呢？

“……”

啪——

临走前，崔时又看了季司原，这个男人明显收敛着周气息，若不是孙方杰那句话，他还真要被季司原这样给骗了。

客厅里没开灯，周如叶的影隐在黑暗中，轻轻颤了颤。

再三确认了季司原是周如叶的朋友后，张连旭仍是一脸不放心地离开了。

他坐回沙发，又掏对讲机：“姚先，你确定刚才崔时把那杯酒喝了？”

难真的是他看错了？

“如叶，过来坐，那里黑。”

“放心吧阿兰，你先回房休息，我和绥绥…”万雨顿了顿，改，“和如叶聊聊。”

周如叶怕黑，这还是古兰告诉她这个当妈的。

酒店离这儿不算太远，半小时不到的车程，季司原让司机在路边等一会儿，他把周如叶送了酒店大堂。

理由再拒绝，可是……

古兰又去嘱咐万雨，声音虽小，但房间内本就安静，周如叶隐约还是能听到的。古兰让母亲别说太过激的话，以免刺激周如叶的神经，恶化她的病情。

“只是瓶矿泉而已，没关系的。”周如叶失笑，仰起看他，“没想到会再次见到你，虽然不知你面对的是什么，但还是希望你注意安全。”

古兰跟在后面，悄悄拉了拉周如叶：“如叶，真的抱歉啊，你母亲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了，说什么都要去酒店看你，我觉得这有助于你们母女关系缓和，就没阻拦…”

季司原看她一，转离开。

“那个……你如果还有工作，不用麻烦你送我回去的，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周如叶咬了咬下，很怕自己耽误季司原的正事。

第13章十三猎毒者二

“妈？你怎么在这？”

“没事，等这里的警方来了，我就叫车送你回去。”

周如叶收拾好行李，跟着万雨回了公寓。这公寓还是她替母亲选的，市中心33层，整面墙的落地窗足可俯视吉隆坡的灯火辉煌，还有不远耸云的双塔，夜里灯光璀璨、耀如繁星。

周如叶心里默默想着，季司原和影帝飙戏，这气势居然没输。

万雨伸手打开落地灯，灯光昏黄而温，她的神也染着柔和。

“我们还有事要聊，正好顺路送她回去。”他手着袋，又是一脸玩世不恭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