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就像一个烂苹果要把周围的苹果都毁掉一样。”

有时候女人的思维真不是靠逻辑就能梳理明白的，正常人办不彭婉心这档事，可周如叶是亲看她被崔时同化的。

“所以…崔时才那么恨你？”

审讯室内只剩下崔时写字的声音，他埋得很低，空的左手抱住，指甲揿。

崔时攥着拳，僵持数分钟后，颓然松开，终于妥协。

。

翻了翻周如叶的供，季司原倒是颇为惊喜，她对来西亚的描述事无细，甚至帮他想好了案件的突破。

“……”崔时眯起，终于有了反应。

“哼，莫名其妙。”季司原冷下脸，很不喜这个后果。

“很凑巧，当时周如叶小有拍照，那条街也有监控。”

转瞬之间，风云谢幕，他迎来了每晚噩梦里梦到的情景。

“可你没有义务帮他吧？望才是原罪，无论是崔时还是彭婉心。”她说得斩钉截铁，决偏袒季司原。

“给我纸笔。”

“崔时，自己坦白吧。”季司原拿笔敲敲桌面。“贩毒的线索，其他同伙，代一下。”

“没有。”崔时否认。

“什么？”

“崔时，时间不多，我们就不绕弯了。”季司原面无表情，恢复公事公办。“在来西亚，你是否参与了协助当时的通缉要犯朱佩益逃跑的计划？”

“呵呵，走吧，抱你回去。”季司原低笑，“你去休息室坐会儿，剩下的供我会帮你写，你签字就好。”

……

“呵，签名当然签在纸上。”崔时不以为然。

周如叶了然，终于明白崔时提到季司原时复杂的情绪。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连季司原膛的肌线条都能清楚受。

季司原怀里一空，无辜地摊开手，接着刚才的话题，“贪婪和嫉妒才是原罪，不是么？”

周如叶脑海里浮现崔时那本溃烂的《挪威的森林》，她莫名想到其中一个比喻——

季司原掀了掀：“我们有人证，你们的节目录制也是公开透明的，你现的时间和案发时间段度吻合，怎么解释？”

周如叶的任务完成，季司原拿着她的供回到审讯室，崔时已经恢复情绪重新坐到监牢对面。

“证明你那群所谓的粉丝中，必然有同伙。”季司原笑，“这个范围足以缩小到几个人上了。”

就在几天前，他拿笔还是为了给片场粉丝签名。

一念之差，即是地狱。

季司原不不慢。“据周如叶的供，她亲看到你在六甲为粉丝签名，纸条…是在那时候写的吧？”

“嗯？”季司原不认同地挑眉，反驳，“望可不是罪，世人都有望。”

“好了，我供说完了。”周如叶果断推开他，结束这暧昧的姿势。

这微妙的转变和引导，会无限放大个人望、吞噬德约束，化一病态的偏执。彭婉心是得不到便要毁掉得到的人，崔时是得不到就要毁掉一切无辜的人。

“……”周如叶张了张嘴，无语地瞪他。

他简单复述了几句崔时对他的“控诉”，倒不至于自责，但多少有些唏嘘命运人。

崔时冷笑：“不是还有周如叶和我一起吗？还有节目组的人，难不成他们都是嫌犯？”

周如叶好笑地拉下他的手：“我是说…如果你一定要试图理解彭婉心，不如想想这个比喻？既然横竖都要坠泥沼，何不把我这个绊脚石一同拽下去？她得不到你，我也别想得到。”

季司原其实没有把握让来西亚方面合他们调看监控，但这时候击溃崔时才是最主要的。

周如叶受到他炙的神，总觉得听些弦外之音，话题又被带歪了，尤其她还贴在季司原怀里，周环绕他的温。

“哦，这能证明什么？”崔时还是无动于衷。

季司原听怀中人没没脑地说起这句话，掌心覆住她的额，误以为她是烧糊涂了。

“呵，你啊…”季司原又好笑又心疼，腾手了她的脸颊。“崔时还不止是抑郁症，他走上这条路多少和我有关系。”

季司原朝一旁的警察。

……

周如叶耸了耸肩，倒是看开了，语气轻松起来：“崔时也一样，拿抑郁症挡箭牌，行着卑鄙龌龊之事，我代表广大抑郁症患者第一个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