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就是故意的，爸爸说外婆最疼孩的，外公不正，家是她撑起来的，所以我就想要是外婆真心疼大舅舅被村里的人指指，就算是样，肯定也会愿意让大舅带她走一趟，到时候让大舅把她送到江城，人都在医院了，怎么治还不是我们说，可惜，外婆不上当。”

纪真真被妈妈狠狠瞪一给推门去，转还想说什么，啪一下门就被关上。

“你大舅不是那人，这些天他一直忙前忙后，今天才有时间带媳妇回娘家。”这本该是初二就要走的亲戚，拖到现在。

“叫外婆。”赵梅推了推女儿。

纪井田皱起眉，赵梅之前每个月都往家里打钱，是欠债之后才停的，就算日过的不多好，也不至于还是几十年前的房。

老太太看着还算神，听到动静慢慢地转过。

纪真真有遗憾，是不是她太直白，让外婆看来了。

赵梅刚刚听到那话只觉得刺耳，倒是没往层想，误会了女儿。

“我有手有脚，能自理，还是你觉得我生病就得烂死在床上。”

“我……”

纪真真跟着帮忙，“妈，外婆是不是生我气了？”

“妈，外婆不愿意治病，在我看来就是大舅舅不愿意，不然谁会想死，这个想法肯定不止我一个人有。”

“还有心情回娘家呀。”

“那你好歹让我等到大哥回来，我才放心走。”

“早死早超生，难不好。”

“妈，我说错了什么吗？”

“这么快。”赵梅念叨一句，很快了个决定，“你先带着真真回去吧，我晚自己坐车回去。”

“你们随便坐。”赵梅领着纪真真屋。

“既然都来了，我去见见妈。”纪井田抬步前，被赵梅给拦住，一脸为难，“别了吧。”

老太太没提这事，“你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吧，我不需要你在跟前伺候。”

“好。”

“好好的为什么要死。”

屋里面，赵梅帮着找补，“真真第一次见，不认识大哥，说话没分寸是我没教育好。”

“真真！”赵梅声想要把女儿给拉去。

“来接你的吧，跟他们回去，见过这一面死也就死了。”沙哑的声音有些刺耳。

他扭看了女儿，“真真去吧，见见外婆。”

她摸了摸鼻，还是第一次看到妈妈这么生气。

“你多大，你外婆多大，你那小心思……”赵梅顿一下，“我倒是希望她没看来，真愿意这个‘面’”

“你今天怎么回事。”赵梅也有生气，这一句句的专门是来挑刺的。

她上前拉起女儿，“外婆已经见过，早跟你爸回去。”

“得了治不好的病，不死难拖着，费人费钱。”

纪井田叹气，退一步，“也是，别气到她。”

眉鼻嘴，没有一像她女儿，也不像外面那个男人。

她知母亲固执，扭去厨房了顿饭。

“来接你回江城，村里事办完了。”

“妈。”

“外婆，你刚刚说好，哪里好了？”

“病瞧了吗？确诊了吗？医生已经断定没救了吗？如果没有，那就只是外婆你想逃避，让我猜猜，是不是大舅舅对你不好，不让你吃饭，还让你好多事情，你才会不想活。”

泥瓦房盖的很矮，纪真真去便觉到一憋闷，房间打扫的还算净，只是屋后窗封着不见光，那不适急剧增加，等看到床上靠坐着个发白的老人，就更觉得苍凉。

“什么事了？”

纪真真一也不客气，径直坐到床边，面对面看着外婆，很陌生的一个人。

老太太抬起，认真打量着这个外孙女。

赵梅只当没听见这话，“井田在外面，我知你不想见他，就没让他来，这是真真，我女儿。”

“我来之前，大哥劝了好久，妈嫌弃治病拖累人，死活不愿意去，我想留下来再劝劝。”

“家里有人吗？”他站在半截院墙前朝里看，没一会就见到赵梅走来，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赵梅张了张嘴，“那我把饭好放锅里，你吃的时候一。”

“下次可不能再这么说话，真真，你没见过你大舅。”

“是想让我轰你门？”

“妈不太好，医疗站让去大医院好好检查检查。”话说的很隐晦，但是意思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