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去，她重新说：“我听说了森代今年的成绩，你能让森代这样的烂摊翻盘，我相信你的能力，我给你的条件会比森代，比永颐更，你可以开个价。”

“元誉现在唯一的路就是收缩产业战线，剪枝保。”

周隽把孟疏雨的衣拎给她：“早饭吃了吗？”

这一望见周隽靠坐上沙发望着窗，落地窗外的晨曦给他镀上一层明亮的金，但他看起来有些孤独。

地产业和智能家居业本就存在合作，而且周家在安智家还有话语权充分的权，蔡总是担心周隽把森代当作试验的板，甚至最后把森代的心资源收周家中。

“……你说。”

孟疏雨这门关也不是，敞着也不是，刚要去袋里摸索手机，走廊里电梯门移开，周隽走了来。

“但森代也不是你长久的选择，作为一家公司它永远不可能超过永颐这块牌，蔡振林现在和你走在一条路上，但迟早有一天，当森代大到峰，你们也会面临分歧。”

明雁英沉默了。

孟疏雨张地攥了衣袖。

周隽回过来，手臂条件反般揽住她。

孟疏雨稍稍变了变。

“吃了，”孟疏雨接过衣，“那我先去？”

门外迟迟没有动静再响起，在孟疏雨怀疑明雁英已经走了的时候，听到她又说了一句：“谢谢，那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既然您这么说，”周隽话里还是带着笑，“那您也知趋利避害是商人的天，我选择森代不是在慈善，也不是想接受什么挑战，满足什么成就，或者拿什么成绩给谁看，我选择它只是因为有利可图，元誉没有让我看到这样的价值，所以我想——我的价您给不起。”

你好，请问这里是周隽的住吗？”

当然，孟疏雨确信周隽不会这么，只是没想到周家人还真有这个意图。

明雁英像是被噎了下，过了片刻才开：“我是想问问你，既然你选择回国了，愿不愿意来帮帮家里？当然了，现阶段是你帮家里，等形势好转，家里也不会……”

周隽抬看着她，好像知了，需要拥抱的人不是她。

孟疏雨迟疑地了下：“请问您是……”

他看起来很平静，并没有孟疏雨想象中的敌意。

“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不过您大老远跑这一趟，我还是给元誉一句忠告。”

“周隽他不在家吗？”

“他有事去了，一会儿回来，”孟疏雨知这时候应该请人来，但这位明女士显然没提前和周隽打过招呼，看这样都不一定是从哪里得知周隽住在这里的，“您要不给他打个电话？”

脚步一顿过后，周隽上前问：“您怎么过来了。”

“也不会亏待我。”周隽把她难以启齿的话接了下去，“您来找我之前问过周骏的意见了吗？”

年前北城那件事过后，她其实也明白了，蔡总当初让她当总考察周隽的线，最本的原因就是考虑到周隽的家背景。

周隽的答复刀枪不，明雁英似乎也已经黔驴技穷，只能搬那句：“你别急着答复我，可以先考虑一下。”

“穿衣服好累啊，”孟疏雨唉声叹气，“要男朋友抱抱才会好。”

明雁英双手握着低一笑：“我就在门外等吧。”

门外响起周隽带笑的声音：“是吗？我倒觉得他宁愿元誉没有明天，也不希望把元誉的明天给我。”

这位母亲是怎么到前一刻还在打亲情牌，后一刻发现行不通就换一条路，一字一句全成了商人的吻。

孟疏雨等了会儿，确认明雁英已经离开，轻轻转动门把，从门望了去。

“但凡是合作总有结束的一天，我很清楚未来的路怎么走。”

明雁英叹了气：“年前北城那件事我替他个歉，给你添麻烦了。只要你愿意来，这些我都会打好，元誉走到今天，已经不是他耍脾气的时候了，大是大非上他拎得清。”

她心不在焉地换着衣服，从内衣到衣到外一件件穿好，在床沿坐了会儿，觉得有坐不住，起走到门边，侧耳去听客厅的动静。

“我是他母亲，我姓明。”明雁英微笑着说。

周隽了下。

孟疏雨拎着衣去了卧室，把门关上之前看见周隽把明雁英请了来。

孟疏雨从卧室走了去，爬上沙发跨坐上他的。

孟疏雨听得手脚冰凉。

两人似乎已经过了开场白的阶段，这会儿是周隽在说话：“您跟我诉这些苦应该不是想听我的安，您的诉求是什么？您可以直说。”

明雁英笑着说：“新年了，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