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贫瘠的土地，只要怀疑的撒下的数量够多，总有一天，会有一颗发芽破土，逐渐固。

像是被戳中心事，他嘴角的弧度渐渐隐没消失不见，只眸中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况且，他们知，在离间陛下和殿下关系的那一刻，她就注定是尸了。

檀染急：“陛下，还请留我一命去见殿下，日后我势必为您奉上更多长公主的秘密。”

星宿又不缺情报来源，少一个，本没什么影响。

檀染自恢复理智，大脑速运转，她抓住了一个问题。

玄瑞辰的人怎么会比玄扶桑的人来得还要快？

他笑：“你上要是留了别的伤痕，被皇看来就不好了。”

少年却神态轻松，随手拿过了抵在她间的利刃。

让人心生讶意的年少，除了长公主之弟，大玄天玄瑞辰外，再不会有旁人。

忽然，她锐地听到房外传来一阵又轻又快的脚步声。

玄瑞辰向她前两步，微微低首，他上的帝王威严压得檀染浑绷起来。

金属的冰冷锐利离开肌肤的刹那，檀染立时一松，心中一喜。

玄扶桑轻易不会杀人，一旦下手便净利落，能顷刻间使人灰飞烟灭，可玄瑞辰不同，他狠厉至极的手段，能轻易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不，殿下绝不会。”

“陛下若真与殿下同心同德，那为何抓到了我，不直接送到殿下面前，反倒背着殿下折腾这些？”

她所说的这些，据玄瑞辰所查，早存了六分疑。

“你猜错了，是皇让朕来的。”玄瑞辰神情不变。

“比如金轩阁，玉汝楼，再比如，侍郎安庆。”

檀染见此心下大定。

她呆呆望着，眸中浮现不可置信。

而在场的星宿众人，都对自家主的行为不以为奇。

是玄扶桑的人？

就在她还暗自庆幸之时，刀光骤闪。

在生命的最后几秒，檀染看到玄瑞辰那白皙如玉的手丢下了沾满鲜血的短刀。

陛下心中也许会对殿下有所猜疑，但绝不允许旁人置喙，更不会允许那番挑拨说辞有现在殿下面前的一丝可能。

她自信一笑，斩钉截铁地说：“我在殿下手下四年多，知晓她一些秘密，都是她绝不会让陛下知的。”

眨间，一刀破，血溅当场。

只见尊贵少年轻轻勾起嘴角，悠悠：“好大的胆，居然敢挑拨朕与皇的关系。”

一阵难以压制的恐慌漫上心，她不自觉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