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两个小姑娘要好到连鹌鹑也一人一半地分着吃，便一贯着她们，多烤一条鱼给她们。

“我撞见他和夏程希在一起了。”得得讷讷地说：“卢家人还说他们肯定会结婚。”

老板可是女经济和粉丝经济的双重受益者。

“林德清，你是万能座，符合各国规格，不愁找不到。”钟明秋转看向得得，“而你是个错版座，能找到和你适的不多。能遇见方辰安这各方面不但没有缩，而且还用料上层，又那么扎实的，实属不易。”

钟明秋急忙拦下林德清，顺顺她的背，押她坐下。

这时，林德清忽地拎起酒瓶，在桌角愤力一磕，随后将碎瓶最锋利的一端伸向了她：“赵得得，我以为你傻，原来你是割掉象鼻当猪，扮猪吃老虎，而且拱了好白菜还不珍惜。我这就替天行，解决了你，让辰安哥哥尽早脱离苦海。”

得得提起神，摇了摇，然后把筷到钟明秋手中，给她使了个。

老板汗颜，从冰柜里掏一条大鱼，放到了烧烤架上。“你们俩也不怕给柳大抹黑，都毕业了还专程跑到我这儿骗吃骗喝。”

钟明秋接过筷，一手拿着一敲打起碗沿，大声抗议：“老板，你的鱼未成年，不能行商业易，我要举报你。”

不！她就是因为提前晓悟了那是怎样的一痛，才向辰安要了翰翰，希图借助外力度过疗伤期。但似乎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把辰安伤的更重。

别喝了，听我说完再喝。”钟明秋揪她的耳朵，让她仔细听好。“得得，你一走了之，你是一了百了了，但却把方辰安留在睹思人的酷刑里难以自。你刚走的前两年，方辰安像只无苍蝇一样到撞，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活活邋遢成一个小老。这些，你本无法想象。”

但林德清并不清楚其中的故事，拿起包遮住脸，装作不认识这两位贪小便宜的小市民。直到钟明秋起谈起两话题，她才拉下包，重新加聊天。

坐下后，林德清不屑一顾地抹掉溅到嘴边的玻璃屑，单脚蹬在椅面上，携同钟明秋一起鄙视得得。

大排档的老板闻声赶来，看着沫横飞的钟明秋，刮了刮她的鼻，“我给你们腾了个包间，要不你们去慢慢打。在外面打，太影响我生意。”

“得得，女人是座，男人是。男人是该主动，但是你首先要告诉男人，你能供电呀。”钟明秋双手撑着大，苦婆心地说，“据我所知，方辰安暂时还没找到心仪的座，只要你表明你还有电，他就肯定愿意跟你。”

读书时，她们经常光顾这家店，而且每次只一条扁鲳鱼，然后就用此招“威胁”老板买一赠一。

当然，老板并不亏，钟明秋可是他的金字招牌。只要钟明秋来的勤，尾随钟明秋至此就餐的男学生也就来的勤。

她没兴致再呆下去了，起去结账。

“能供电的又不只她一个！”林德清嘴。

听后，钟明秋心里讪讪的，她抛了抛，请求得得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