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垂下帘，觉到洛予森掌心的温度。

洛予森顿了一下，反应很快地问：你在哪儿？

洛予森的话让飞白的心阻滞了一瞬，这些时日里许多刻意回避与压抑的受趁机涌现来，他面对洛予森包养要求时并不定的抗拒，他得知洛予森去那酒吧时内心的酸涩难平，他的对洛予森下意识的信任与渴望这些洛予森看得比他要明白。

这是他的骄矜，也是他的底线。

胡同里很黑很安静，没有大上车来车往的喧嚣，任何风草动都能被清清楚楚地听到，飞白咯吱咯吱地踩着雪地，只想快回到有气的家里。

外面又下了雪，气温也低，飞白把围巾往脖上拉了拉，在寒风里打了个哆嗦，决定抄小胡同里的近路回家。

洛予森放低声音：后面有人跟着你是么？

第108章夜演唱会

飞白：要不我先泼你脸上试试。

就在小区旁边那条小胡同里。飞白说。

他挂断电话之后又不不慢地走了几米距离，继而迅速地迈开往前跑，风声猛烈地刮过他的耳朵，发呼呼的声响。

飞白嗫嚅着开：师兄，要不要我去送你

从前他对洛予森是勾引，没有想过同对方长久，只图想象中报复前男友的一时之快，所以才敢厚着脸向上贴，面的不面的招数番上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而现在他却不能不看到两个人之间大的份地位差距，他无法确定洛予森问题的用意，所以这一句喜，他不敢说。

然而在这个要关，他的咙却像被哽住了一样，无论如何讲不话来。

这时候他还有力跟乔立嘻嘻哈哈，等到了晚上从图书馆往回走的时候，飞白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那我等你想好，洛予森收回手，低凝视着他，这几天我要去外地差，周五晚上才能回来，你可以慢慢想。

这时候飞白已经跑胡同了，周围的灯光明亮起来，也能看到一些人影。

飞白打了个哈欠：没办法，我困。

至少在洛予森明明白白向他表明态度之前，他不敢。

他觉得许戈扬应该不会当街对他什么，便转过语

飞白你听着，我现在帮你报警，你照正常速度再走两步，然后趁这个人不注意立刻跑去，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跑，知么？

小胡同剩下的一大半此刻看起来很漫长，飞白的心脏咚咚地敲击着肋骨，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摸手机，下意识地打给了洛予森。

这一周是S大本学期最后一个授课周，飞白一边应付结课作业和随堂考试，一边还要空想想洛予森给他的那难题，过得很是手忙脚，每次教室之前都要买杯咖啡带着，不然怕自己上课的时候睡着。

飞白！那个人也跟着跑了起来，边跑边叫了他一声。

飞白顿了一下，呐呐地说了声好。

飞白浑上下的汗一瞬间立了起来，他试探地加了脚步，接着就发现对方也跟着走快了一些。

飞白不由得脚步一滞，他认得这个声音。

飞白长时间地沉默，洛予森见小孩儿不说话，也没有他，站起来摸了摸他的脸：没想好是么。

比如我把咖啡泼你脸上。乔立说。

比如呢？飞白无打采地问。

乔立看他这样，忍不住提醒他：飞白啊，天天喝咖啡对不好。

忽然他听到这条胡同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放得很轻，像是怕他发现一样。

是许戈扬的声音。

乔立想了想：其实咖啡不一定得喝了才能让人神，还有别的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用了。

说喜洛予森很容易，这个男人太优秀耀，如同橱窗里闪闪发亮的名牌珠宝，人人都想要。

他被人跟踪了。

洛予森的声音有力而果断，飞白听着觉得安心了很多：好，那师兄我先挂了。

白说喜他。

不用，你专心上课和准备考试，洛予森把手覆在飞白抱盒的手上，这个我很喜，可以送我么？

嗯，就吃小区旁边那家烧烤吧。飞白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自然些。

飞白本来想说有人在跟踪我，但上想到这样可能会打草惊蛇，于是他假装镇定地对洛予森说：师兄，我想去吃夜宵，你下来找我，我们一起去吧。

几秒钟之后电话就通了，熟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