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能被折磨得濒临崩溃，而她的理智，还在苦苦挣扎。

他故意在关键的数字现时，加重指腹的力度，让她在记住关键信息的瞬间，和的刺激密关联。或许，她就此学会如何在失控时保有一丝神智；又或许，她会因此每每听到关键信息，便忍不住泛起隐秘的颤栗。

他伸手，扯断那条透的丝布料，让她彻底暴在他面前。她的躯微微颤抖，膝盖已经几乎支撑不住，而他却没有给她任何息的机会，手指准地上她最的地方，毫不怜惜地、碾压。

仍然在试图记住那些数字、那些关键的信息。

可陆行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仿佛她的所有挣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陆行疾手快地伸手接住她，手臂稳稳地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拥怀中。

她即将坠落时无情地撤离。他的动作准而冷静，如同训练一只不听话的。

——幸而，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

陆行低看着怀中因快过度而昏厥的女，片刻，他轻叹了一声。

他喜看她这样——在理智和快之间挣扎，在崩溃与清醒之间徘徊。她的克制、她的隐忍、她的不甘，都让她变得更有趣，也更值得被一调教。

可她仍然在试图听。

“许二是家族的旁支，他家希望投15％，他个人追投3％，可接受的溢价是2.5％……秦哥的态度模棱两可，应该是份已经被稀释，丧失了决策权……”

所有之前被剥夺的快，在这一刻累积，彻底爆发。

“阿黎，回答。”

陆行角微微勾起。

还需要更多的调教才行。

她猛然弓起腰，咙里发一声破碎的息，指尖死死抓住矮几的边缘。迟到的快太过烈，她的泪落，息凌，大内侧下一透明的痕。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猫，彻底屈服在他的掌中。

她的、她的心智，距离他期待的模样，还差得太远。

——还是太青涩了。

她的还在轻颤，呼混，整个人像是被空了一般，无力地倚靠在他怀里。

她终于开求他，声音细碎，带着卑微的乞求。

“很好。”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中逐渐涣散，整个人被快击溃，无力地向冰冷的大理石桌面。

无论哪，他都很满意。

陆行眸加，底隐隐透一丝赞许。

当他的指腹再次撤离，她猛然绷，连间都溢一声微弱的哭腔，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渴望。

她的息破碎，膝盖发，腰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几乎要倒在矮几上，微张，尾泛红，像是一只被到极致的幼兽。

尽和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她终于说了他想要的答案。

“……别、别停……”

他不给她息的机会，她若是再答不上来，那就再来一次。直到她彻底学会为止。

她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