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一直涌动的，此刻终于迸发了来，跟着常笑所剩无几的自尊心一起。

“别动，来。”顾清风收起刚才的笑意，话语里透着不容抵抗的命令。

“里面的同学，没事吧？”单间外有学生担心的问。

顾清风用手去嘴角的血迹，勾说：“打够了？”

——要么当着他的面。

——要么让他帮自己脱。

忽然，他的两只手被往右拽了一下，什么冰凉的东西，扶起了他的小兄弟。

“唔嗯！”常笑痛苦的发声响。

顾清风像计得逞似的，勾笑了一声，右手四指攥着常笑的两只手腕，大拇指熟练的勾下常笑的校和内。

但两只手都擒着对方，他只能探过去。

“唔！”常笑叫了一声。

“嘘……”顾清风在他耳边起了轻柔的哨声，还用手背了那。

脑回路终于转了过来，嘴上没了大手的束缚，常笑直接用力挣开了顾清风。

“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此时常笑已经打上了，他红着看向对方，只见顾清风原本白皙好看的脸，已经被他打的红不堪。

看来是咬疼了，顾清风又用薄一下一下亲啄着被他咬牙印的那块。

这两拳足够一个年轻人休养半个月，但常笑并不满足，他好像过滤掉了挡板外所有人的声音，把第三拳招呼了过去，却被顾清风轻松握住了。

顾清风继续质问：“哭什么？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害臊？”

怀里的人本不看他，闭着沉默不语，顾清风心里有一丝从容被搅了。

动快门键的声音突兀响起，常笑用余光一瞟，发现亲他的人正用左手拍着照片。

好像这两个选择都很。

怀里的人像个死尸僵在那里，顾清风皱眉把人转了过来，便看见常笑哭的面通红，汗打了额前的发丝，整个人哭的梨带雨。

“砰！”大的响声回在卫生间里。

常笑作为一个直男加男，连看片都没看到过他现在正亲经历的这剧情！

“唔唔唔！”常笑这会儿太过暴躁张，导致他全上下都在颤抖，背后的人拉着他的双手，用青凸起的手背拖着他的小兄弟。

完事后，顾清风还帮他抖了抖才穿起，过程中，常笑低着一动不动。

最终，比起在陌生人面前，他还是觉得别人帮他脱会好一，于是轻轻答应。

一拳不够愤，常笑用力攥着拳，往人腹又来了一记上勾拳。

常笑在黑暗里，忽然有什么的东西，起他的角，未知的恐惧迫使他睁，此时顾清风的嘴已经来到了他烧的通红的脸颊。

常笑没有理他，着鼻一动不动，继续着泪，他已经默认后这个家伙不是个正常人了，心里连杀了他的想法都有了。

这极度伤他自尊的事，让他拼命抵抗着。

此刻的他，气全聚集在了脑袋和拳上，他直接攥住顾清风的校服领，把人重重推到挡板上，一拳打在了顾清风白皙的脸上。

结果背后的人把他禁锢的更了，常笑甚至能透过单薄的校，受到那人的东西在他间凸起。

常笑皱眉想着，他这辈都没这么憋屈过。

常笑闭双，轻颤着睫，呼也变得急促，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顾清风松开了左手，嘴附上那红的。

直到顾清风受到了左手的，他皱着眉问：“你是小孩？这也哭？”

圆的让顾清风失去控制，轻柔的咬了下去。

而现在，常笑只能在两个选择上抉择。

“咔嚓咔嚓～”

常笑全程都闭着，只要看不见，他就当自己被狗咬了！

“扣扣扣！”有人敲起了门说，“里面的同学？没事应个声啊？”

常笑惊恐睁开，低那一刻，前的光景让他直接青暴起。

常笑着气，右手拎着顾清风的衣领，仿佛要把衣服的主人碎，左手用力了一把残留的泪，瞪着通红的睛。凶戾地、一字一顿地、仿佛要把话语变成刀刃，对方的里地、低吼着说：“别让老再碰到你……”

他想了几千几万方法，等会该怎么把这个死变态打趴在地上！

“唔唔唔！”常笑崩溃摇着，制造的声响比方才每一次都剧烈。